李离生猛然一惊,确实自己的细胞才刚复,差点搞忘了。
她像找到救命恩人般捉住黎云的手,“还有我的ko小鼠,记得帮我繁衍和鉴定。等我好了就回去分心肌细胞,还有类器官嘶”
一下太激动,不小心拉到伤口,李离生疼得不行。
真是苦命的博士生,她想只是老赵没找她修文章。
想到文章,李离生转头招呼着顾姜,“对了,顾姜,给我把电脑带过来,我得修文章,还有几个figure得再重新补充下数据。”
顾姜捂住她的耳朵,对着从实验室来的“烦人精”,“天要黑了,大家早点走吧,回去休息。”
“赶客的样子不愧是当家主父。”喜子默默感慨。
被赶的客人只觉得荒谬,毕竟现在才下午四点,天再黑也没有李离生男朋友的脸黑。
看着人群散去,李离生也困得合上眼。
顾姜看着李离生睡着了,拜托喜子好好照顾她,他得去干一件事情。
所以等李离生醒来只看见喜子,果然有点不适应。
喜子无语,她有这么多男朋友,从来都不会觉得他们会超过李离生。
“喜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好像换了个个儿?”
“嗯?”
李离生吃着喜子递过来的桔瓣,慢条斯理地说,“以前我总觉得我是夏天,你是冬天。可是现在好像你才是热烈的酷暑,而我是真正的冰天寒地。”
喜子思考良久,“因为我们是双生树,都在努力地攀缘向上,看起来一样,又时刻变换,但是我们不会分开。”
“喜子!”
李离生大声地叫出她最重要的人的名字!要不是爬起来,她真的会给喜子巨大的拥抱。
是啊,她们才是永不分离。
从小到大,温暖着彼此的残缺,支撑彼此的脆弱。
等到白玉兰花开的时候,喜子又会远航,但她有自己的港湾。
说到玉兰花,赵熙的女儿赵宏远捧了一朵,说是树上掉下来的。
“谢谢你,姐姐。我妈妈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谢谢你,救了妈妈。”
是的,是妈妈。
她救了妈妈,妈妈救了她。
赵熙难得有时间陪女儿,想着来看离生,没想到路上恰好被这朵白玉兰砸了脑袋。
早春的玉兰还是花苞,没什么浓郁的香味,就这样恰如其分地被送给了需要春天的人。
赵熙问,“离生,如果有什么不习惯,随时跟我说。”
李离生怕赵熙以后对她不能向以前一样严厉,确实这样的心态有点畸//形,但她觉得严师出高徒。
来自老刘头的ptsd。
“赵老师,我会早点把文章改好发给你的。”
赵熙挑眉,有点动容又很快恢复如常,“下个月一十五号之前,我们一定会投出去。但是你如果身体不好,投什么文章都没有意义。我们是医生,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好,怎么当医生?”
她坐在李离生身旁,温柔地握住李离生的手,“谢谢你,离生。这次医闹确实很离谱,作为医生看起来我们可以拯救生命,实际上我们能做的过度有限。我希望你即使遇到黑暗也不要忘记自己内心的光亮,越开越好。”
李离生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回,“谢谢老师的鼓励。”
“走了,宏远,别耽误姐姐休息。”
赵宏远向李离生鞠了一躬,才蹦蹦跳跳地跟着赵熙离开。
李离生看着两母女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想到妈妈。
如果妈妈还在,她应该也会牵住我的手。
窗外高树茁壮生长着,已渐渐没了冬日的唐突,添上绿芽在枝头。
她打开手机,又开始看起《何以笙箫默》。
为了这部剧,最后到了上海,爱上了梧桐树,也爱上了不将就。
“生生姐姐!”
小安飞奔而来,冰蓝色瞳孔里满是久别重逢的兴奋。
李离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努力坐起来。顾姜扶住她的手,温和对她一笑。
“离生,你好。顾姜说我们要来看你。”
李离生听着an至少没以前蹩脚的中文,努力压住嘴角,让他们先坐下来聊天。
“an,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小安抢答,“下午五点,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李离生听着小安流利的中文非常惊叹,“你咋学的中文,这么好?”
小安很得意,“我都是上中文学校,然后家里都和爸爸,和哥哥用中文交流。爸爸说了,我们绝对不能忘记妈妈的语言,更不能忘记妈妈!”
是啊,顾清这个美丽的女人一直都还在国内。
“那你们这次得多待几天,等我病好,我就带你们在上海多逛逛。”
见到顾姜的家人,李离生难掩激动之情。
顾姜轻咳两声,引起注意力,“离生,我想过了。无论如何,我想要表达我全部的心意。所以我想这周你出院之后我们就一起吃顿饭。无论你什么时候想结婚,我都准备好了。如果你这辈子都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