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但不气恼,反倒觉得似被一股莫大的欢喜击中,不止心花怒放,那清丽绝美的面庞上,也是绽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还行,能笑得出来,看来此事对你已无太大影响。”秦渊见状,也是一笑。
“先生,贫道也觉得十分奇怪。”
李莫愁心中释然之馀,只觉浑身前所未有的轻松。
虽颇感难为情,却还是道,“贫道本以为,自己对那陆展元和何沅君恨之入骨。”
“可如今却发现,贫道对他们竟似恨不起来了————先生,这是不是很可笑?
“”
对此,李莫愁的确是十分困惑。
对陆展元和何沅君的痛恨,让她哪怕吃尽无数苦头,依然练成了赤练神掌。
可现在,那痛恨,竟莫明其妙地无了?
“那倒不至于,这只是说明你已差不多将此事彻底放下。”秦渊轻轻一笑。
“真的么?”
李莫愁美眸先是有些迷茫,可瞬即就变得清亮起来,“或许真的如此。”
随即,竟又鬼使神差般的道,“先生,贫道此前虽曾与陆展元相恋,却始终谨守礼数,从不逾矩,便是牵手,都是不曾有过的。”
似生怕秦渊不信,李莫愁又捋起左袖,露出一颗红艳欲滴的守宫砂,“先生请看,这守宫砂是我师父所点,唯有处子————”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说起这些,似想要向先生证明,自己完全是清白之身。
只是说着说着,面颊便越来越红,神情也越来越妞怩。
而后便再也说不下去。
慌忙放下袖子,顾左右而言他:“哎呀,早上起得匆忙,房中————床铺好象还未曾整理妥当,先生,我————我先回房看看————”
李莫愁耳根红透,支支吾吾地边说边溜,说到最后,已是近乎落荒而逃。
秦渊倒是没想到,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竟还有这般可爱的一面。
禁不住有些啼笑皆非。
见她有些仓惶地溜得没了影,秦渊也是收回目光。
飘身而起,重新盘坐于树墩之上,注意力转向脑海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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