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先生,竟已能催动气墙护体,简直匪夷所思。
秦渊微微一笑,周身气墙迅速收敛,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一时忘形,毁了陆庄主的静室,实在是过意不去。”
“先生言重了。”
陆展元连连摆手,诚挚的道,“区区一间静室,能见证先生神功大成,已是它的荣幸。先生万勿要挂怀。”
“陆庄主不在意,我却不能不有所表示。”
秦渊淡然一笑,目光如电,望着陆展元道,“我观庄主,印堂隐有青气,呼吸偶尔凝滞,想是曾受过极重内伤,虽经过调理,却始终未能根除,至今仍有寒毒深藏体内经脉之中。”
陆展元闻言,身形猛地一震,甚至连脸上血色都褪去了几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这旧伤,那是约莫十年前,在与人争斗所留。
本以为已经痊愈,可婚后却开始复发,最近更是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只不过此事极为隐秘,他甚至连最亲近之人都不曾告知,却不料竟被秦渊一眼看穿。
“先生真乃神人。”
陆展元长叹一声,苦笑道,“不瞒先生,此伤已纠缠我两年,尤其是近几个月。”
“每当子夜,胸口便如这冰针刺骨,气息愈发不畅————只怕,已是沉疴难起。”
“郎君!”
“大哥!”
何沅君和陆立鼎一听,都是面色大变。
他们早知陆展元有旧疾,却不料竟严重至此。
“陆庄主此伤,不仅伤了肺经,更已悄然侵入下焦,伤了足少阴肾经。”
秦渊缓缓道,“若是疗治不得法,确实难熬几年,至于子嗣传承,也终将成镜花水月。”
“竟连足少阴肾经,也受了影响么?难怪!难怪!”
陆展元恍然,脸上却是愈发苦涩,看着何沅君的眼神中,满是歉咎和自责,声音微哑,“夫人,却是我连累你了!”
因生育之事,近两年,何沅君一直求医问药,却毫无进展,没想到根子竟在他自己身上。
其实,他也曾多次寻医就诊。
可肾经的伤势,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寻常大夫,又怎能探查得出来?
何沅君眼框微红,两年遍访名医,尝尽百草,总算是明白了症结之所在。
一时心中既酸楚又释然,轻握住陆展元的手,柔声道:“郎君何出此言,你我夫妻一体,自当甘苦与共,何来连累?”
随即,又望向秦渊,盈盈一拜:“先生既洞悉症结,想来必有回春妙手,还望先生慈悲,救我郎君一救。”
“先生!”
陆展元和陆立鼎兄弟也是醒悟过来,望向秦渊的目光中,顿时满是期冀。
“夫人放心。”
秦渊微微一笑,“陆庄主虽沉疴已久,寒毒深植,但我的真气,恰好是此类阴毒之力的克星。”
“若陆庄主信得过,我自当略尽绵力,为庄主除此隐患。”
其实,秦渊的玄黄真气,也能疗伤,甚至效果正好。
不过,现在修炼刚有成果,正好试试九阳神功的妙处。
“多谢先生。”
三人大喜过望,近乎同时,深深一揖到底,陆展元更是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持。
“三位无需谢我,权当是这间静室的赔偿和我在此叼扰一月的谢礼了。”
秦渊洒然一笑,吩咐道,“事不宜迟,还请陆庄主盘膝坐好。”
“宁心静气,无论体内有何感受,都需放松心神,不可运功相抗。”
“是,先生。”
陆展元直接在道旁的大青石上盘坐下来,闭上双眼,努力平复胸中的激动。
秦渊立于其身后,右掌缓缓按在其背心灵台穴上,九阳真气缓缓注入。
陆展元只觉有股暖流自后背涌进,片刻后,整个人便似如沐温泉,舒适无比。
秦渊操从着九阳真气,在其体内穿梭游走。
所过之处,盘踞于经脉中的阴寒之力,竟如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瓦解。
片刻过后,真气便是一分为二,一路循着手太阴肺经徐徐推进,另一路则是悄然转向足少阴肾经。
很快,陆展元脸上舒适的表情便已消失,口中也是不自禁地闷哼出声。
前胸云门、腹下大赫等多处穴位传来阵阵刺痛,额角不得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何沅君和陆立鼎,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却见陆展元脸色忽青忽红,周身隐隐有白气蒸腾,因是疗伤到了关键时刻。
秦渊脸上波澜不惊,掌中九阳真气则是逐渐增强。
盘踞于那些穴位中的顽固寒毒,在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