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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
彭云面色一变,连连摇头。
他后面那十馀人,也是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个个面色苍白,脸上不见丝毫血色,却都不敢张嘴出声,似生怕露馅。
至于先前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此刻更是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惊徨恐惧。
“你们身上的腥膻味,秦某隔着数丈都能闻到。”
秦渊摇头一笑,淡淡的道,“既然敢来此地生事,就该想到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说话间,中指已和拇指相扣,接连弹出。
一道道淡金流光如离弦之箭,以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从指端激射而去。
“快————”
一人似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大叫起来。
可后面的“跑”字,还没出口,额头处便多出了一个小小的红点,身躯怦然倒地。
噗!噗!噗————
两息不到。
其馀众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也都相继步入了同伴的后尘,惊恐尽皆凝固在了那一张张粗犷的面庞上。
彭云扭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秦大侠饶命,我愿指证所有同谋。”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是神色大变。
那些愤怒的目光若是化作刀剑刺过来的话,彭云此刻必然已是千穿百孔。
彭云却似毫无所觉,继续道:“秦大侠的财物,我————我愿双倍赔偿,我————”
“不必了。”
秦渊嗤笑一声,又是屈指一弹,一道淡金流光,噗地没入彭云眉心。
数年前,此人意图非礼穆念慈,郭靖妇人之仁,竟是将他轻易放走。
以至原时间线中,此人多年之后,都还在兴风作浪。
秦渊岂会留此祸害?
更何况,哪怕没今日之事,一旦撞见,秦渊也会为她出一出这口恶气。
“扑通!”
彭云瞪大双眼,软软倒地。
净衣派弟子见状,更是禁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秦渊目光转向先前为彭云捧哏的几个净衣派弟子:“先前喊着要迎彭云回帮的便是你们吧,现在可还有这样的想法?”
“秦大侠饶命!”
“帮主救命啊,我等皆是被彭云蛊惑!”
几人惊恐万状地跪地求饶。
高台之上,郭靖面有不忍,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却被黄蓉一眼瞪了回去。
“既是被蛊惑的————”
秦渊微微一笑。
那几人还以为有救,都是无比惊喜。
可下一刻。
秦渊便在他们惊喜的目光注视之下,屈指连弹,“那你们便去地府找彭云理论理论。”
噗!噗!噗————
金光闪过,几名净衣派弟子登时气绝身亡。
他们额头处,都是一点殷红触目惊心,脸上的惊喜,都未来得及消散。
这广场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不论是净衣派,还是污衣派,都被秦渊这雷霆霹雳般的手段所震。
台上梁、简两位净衣派长老,面如土色,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住。
“彭云方才说过,他有不少同谋。是你们自己站出来,还是秦某把你们拎出来?”
“此外,还有一事。”
秦渊突然语调转冷,“上月皇帝以祥瑞之名,下旨索取秦某豢养之雕,那背后怂恿撺掇之人,今日可在此处?”
这话一出,台上台下,绝大多数丐帮弟子,都是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居然还有这事?
甚至连台上的郭靖、黄蓉,也是脸露愕然。
他们都知道秦渊因被索要巨雕,曾亲赴临安,诛杀了赵昀和史弥远等人。
当时,两人都是惊得够呛。
回过神来之后,郭靖还免不了叨咕两句。
史弥远乃祸国殃民之奸相,杀了也就杀了。
但赵昀为一国之君————妹婿身为大宋子民,此举未免有违伦理纲常。
不过,他本就是在蒙古长大之人,对这些伦理纲常,看得也不太重。
随口嘀咕两句,便已不放在心上。
黄蓉则是有些忧虑。
杀官如同造反,更何况是杀相弑君,此事传开,于秦渊名声或会大大不利。
于是暗自严令临安那边的丐帮弟子,封锁消息,不得外传。
不过,听秦渊刚才的说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