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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杀掉拖雷之后,那股兴奋劲就已经过了。
接下来,重复进行了这么长时间单调而机械,且并无多大乐趣的运动,早已进入贤哲模式的秦渊,着实有点心累。
不过,心累归心累,收获着实丰厚。
击溃南下宋境借道的蒙古西路大军数万精锐,未来复灭金国最后一点主力的三峰山大战,便不会再出现。
窝阔台三路破金的计划,完全可以就此宣告破产,金国也由此获得了喘息之机,其灭亡时间,也将延缓。
而大宋,不止境内免遭生灵涂炭,联蒙灭金之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发生。
这等于是小小地改变了三国命运。
“再做最后一件事,就回家。”
秦渊深吸口气。
随即,口中发出一声长啸,音量虽不是特别大,却极具穿透力,声震数里之外。
“呱!”
十数息后,高空传来高亢的啼鸣。
继而,庞硕的巨雕,如流星般俯冲而下,落于城头,狂风将秦渊衣袍吹得猎猎舞动。
“雕兄,走!”
秦渊腾空而起,盘腿落于巨雕背上,手中玄铁长枪,则是收入诸天万藏。
巨雕长鸣一声,双翅一展,搭载着秦渊,直冲千丈高空。
又是夕阳西下的傍晚。
一人一雕,跨越一千多里,来到了山西太原。
从高空俯瞰,只见城南广袤之地。
一支庞大到望不见尽头的军队,正安营扎寨。
旌旗如林,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数以万计的铁骑、步兵、辐重车队,密密麻麻。
这便是窝阔台的十万中路大军。
中军处,一杆巨大的九旃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像征着蒙古大汗的无上权威。
旗下,营帐连绵,戒备森严,想来便是窝阔台的金帐所在。
“雕兄,下去!”
秦渊拍了拍巨雕后背,各种功法同时运转,体内澎湃的真气开始奔腾涌动。
“呱!”
巨雕无比亢奋地鸣叫一声,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金帐方向俯冲而下。
笼罩着淡金流光的庞硕躯体,如同一道闪电,撕裂暮色,带出了刺耳的呼啸。
“敌袭!!”
“敌袭!!!”
营地为之震撼,示警的嘶吼此起彼伏,无数人抬头仰望,都是惊骇无比。
他们南征北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有敌自天上来!
护卫金帐的怯薛军虽也震惊,却迅速反应过来。
上千人瞬间张弓搭箭,箭矢如同飞蝗,直射空中那不断放大的巨鸟。
然而,箭矢触及巨雕翎羽,竟似射在厚实的钢板上一般,尽数弹开,坠落。
“保护大汗!”
怯薛千夫长既骇且怒,狂吼着汇聚众人,护在金帐前,盾牌高举,长矛如林。
可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皆是徒劳。
巨雕离地尚有数丈,秦渊已自雕背一跃而下。
修长挺拔的躯体,尤如陨星坠落,周身金光暴涨,仿佛化作一轮沉坠的骄阳,直接砸落在了怯薛军阵之内。
“轰!!”
恐怖的力量,爆发出来。
盾牌破碎,甲胄扭曲,组成人墙的怯薛军如同被无形巨山碾压,口喷鲜血趴伏于地,清出一片巨大的空地。
秦渊身影落地,烟尘四起,恰好立于金帐门前。
他甚至未曾看一眼周围惊骇欲绝的护卫,长枪墨龙便已凭空现于掌中,淡金莹光随机如流水般覆涌而上。
“呼啦!”
长枪一刺一挑,才刚扎好不久的厚重帐篷,竟如风筝一般,整个儿都离地飞起。
帐篷内的一切,随即暴露。
帐内,正中端坐着一名身着华服、头戴金冠的壮硕男子,正是蒙汗窝阔台。
此刻,他手中还握着一杯马奶酒,粗犷面庞上的惊愕尚未完全展开,似乎有些理解不了眼前突然发生的剧变。
他身旁几名心腹将领,倒是反应稍快,惊怒交加地拔出弯刀,嘶吼着扑上前来。
“护驾!!!”
秦渊目光如电,手中墨龙长枪随意一荡。
“砰!”
一声爆鸣,那几名将领,竟是化作血雾炸开。
窝阔台此刻终于回过神来,眼中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
叽里咕噜地吼叫一声,猛地将酒杯掷向秦渊。
同时壮硕的身躯,爆发出求生的本能,向后急退,想要抓住身旁的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