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刚柔并济,攻守兼备,这应对之法,不可谓不高明。
然而,他招式方起,对方那抓来的手掌轨迹,便随之生出微妙变化。
然而,他招式方起,对方那抓来的手掌轨迹,便随之生出微妙变化。
似缓实疾,指尖微颤间,竟完全避开了他左右两手,继续抓来。
「嘿!」
周伯通面色一变,身形如陀螺般滴溜溜一转,毫无征兆地改变了方位。
同时毫不犹豫地快速变招,双手连环击出,拳影重重,虚实难辨。
赫然是空明拳中的「妙手空空」与「深藏若虚」,试图以繁复巧妙的变化惑敌。
可半个眨眼的功夫都不到。
周伯通脸上就再次变了颜色,不得不继续变招、又一次变招、再一次变招
对方的应对,简直到了「料敌机先」的鬼神之境。
每每他招式刚出,对方手上动作幅度便会出现极其微小的变化。
或翻腕轻拂,或屈指虚弹
虽动作幅度微小,可劲力却凝炼到了极点,逼得他不得不立刻变招。
若继续下去,劲力运转、招式衔接立刻就会被截断,而他也会直接被其所制。
周伯通难受得直欲吐血。
顷刻间,他身形方位已变幻了数次,双手招式也变幻了数次,空明拳、全真武学,甚至连发誓不使用的《九阴真经》上的功法,也本能地施展而出。
机变与巧劲,可以说是发挥到了极致。但这一切,在那只稳定前伸的手掌面前,竟是如同儿戏。
任凭他身形如何腾挪变化,招式如何奇诡莫测。
那只的手掌却始终如影随形,仿佛早已编织好一张无形的大网,静静等待着他这鱼儿自己撞入网中。
对方不急不躁,只是以妙到毫巅的劲力操控,精准地打断他的每一次发力,瓦解他的每一个后招。
他空有一身当世绝顶的高明武功,却如同陷入泥潭,越挣扎越是无力。
周伯通心头惊骇,身躯如泥鳅般一个侧滑,试图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脱离战斗。
可这个时候,那只手掌却仿佛早就等在那里,五指微张,以一种周伯通完全无法理解、也根本来不及再次变化的轨迹和速度,轻轻巧巧地搭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劲力含而不露,却锁死了他一切可能的反抗。
触感温热干爽,周伯通却浑身冰凉,所有动作瞬间凝固,只剩下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这只手扣住了自己的要害,败得如此的干脆,甚至于有些莫名其妙。
「呱」
巨雕羽翼轻拍,抖着脖子,发出了一声极其人性化的、拖长了音调的鸣叫,毫不掩饰其中的嘲笑意味。
「你你是」
周伯通从极度的震惊和僵直中惊醒,眨了两下眼睛。
这才真正看清手掌主人的面容,年轻俊朗,却渊渟岳峙,气度非凡。
「老顽童,你跑到我这里来,对雕兄纠缠不休,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秦渊面色微沉,一脸被搅了好事的不爽,随即,五指微一用力,捏着周伯通后颈,把他拎了起来。
他与道长久别重逢,在室内试剑两番,个中滋味,的确是妙不可言。
意犹未尽之下,便想再试道长利剑锋芒,却听到老顽童在外面叽叽喳喳个不停,着实令人有些火大。
「秦渊秦教主」
周伯通如梦初醒,这青衫、这年纪、这武功,再加上明显为此地主人的姿态,除了有着神枪,乃至武尊之称的秦渊外,还能有谁?
获知对方身份后,周伯通脸上震惊迅速褪去。
代之而起的,则是一种混合了尴尬、惊奇和跃跃欲试的古怪表情。
「咳咳,秦教主秦大教主」
周伯通眼珠子又开始滴溜溜乱转,试图扭动脖子,却发现扣于其上的手指稳如磐石,顿时脸上堆满了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老顽童我只是跟你这神雕开个玩笑,亲近亲近嘛。」
周伯通就像是做错事被大人捉住的小孩,「秦大教主,松手,松手,这样提着多不好看我保证不来吵你的雕儿了」
「暂时!」
说到最后,周伯通又做贼一般,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加了两字。
秦渊哭笑不得,心中倒是火气倒是散了不少,五指一松,将他放了:「老顽童,你既然对雕兄如此感兴趣,那我们不妨来打个赌。」
「打赌?」
周伯通恢复自由,一听这话,眼中爆散出惊人的亮光,「好好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