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抿了抿嘴,唇角笑意盎然,那蒙面女子则是眨巴着一双美眸,似有些愣神。
旁侧的闻采婷和旦梅闻言,却是面面相觑。
她们其实也非常好奇,秦渊的天魔大法,究竟学自何处?
可是看宗主的意思,明显是不打算追问了,而且连理由都帮他想好了。
祝玉妍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继续说道:「更何况,公子年纪轻轻,便能将我阴癸派的天魔大法修炼至这等境界,把我数十年苦修都比了下去,足以说明公子与我阴癸派有缘。
「若是公子愿意的话,从现在开始,便可以是我阴癸派的圣子。」
「地位,与我相当。」
圣子?
闻采婷和旦梅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阴癸派立派那么多年,从未有过「圣子」一说。
现在,宗主竟要专门设立这么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给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
那蒙面女子眉宇间满是震惊,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却被祝玉妍眼神制止。
唯有白清儿,眸中光芒熠熠,满是欢喜。
先生成了阴癸派圣子,那便可名正言顺地留在派中,而她,也可以天天见到先生。
「圣子?」
秦渊看着祝玉妍,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慨然道,「祝宗主倒是好魄力!」
祝玉妍坦然道:「公子这等人物,若能入我阴癸派,那是我派百年难遇的大机缘。与其让圣门其他派系拉拢公子,倒不如我先下手为强。」
微微一顿,祝玉妍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更何况,清儿这丫头,一颗心早就挂在公子身上了。我这个做师父的,总得为徒弟着想才是。」
「师父!」
白清儿一脸娇羞,低下头去。红晕却已是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又蔓延到了脖颈。
祝玉妍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可旋即便敛去不见,目光再次望向秦渊:「公子意下如何?」
「听起来不错。不过」
秦渊慢条斯理地笑道,「宗主就不怕,我入阴癸派之后,会喧宾夺主?」
祝玉妍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展颜一笑:「公子能说出这话,说明公子是个坦荡之人。公子若是唯唯诺诺,虚与委蛇,奴家反倒要看轻几分。」
说到这,祝玉妍深吸一口气,挺直娇躯,虽面色略显苍白,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阴癸派在奴家手中数十年,虽未能一统圣门,可在圣门两派六道之中,却也是稳坐第一。」
「日后公子若真能够喧宾夺主,那也是公子的本事,奴家心服口服。」
「既如此,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秦渊正色道,「当然,在下也不会白要这圣子之位,若宗主信得过,在下或可助宗主一臂之力,令宗主修为更进一步。」
「什么?」
祝玉妍顿时愣住了。
闻采婷、旦梅和那蒙面女子,都是愕然相顾。
宗主乃邪道八大高手之首,放眼天下,能与其比肩者,不过寥寥数人。
她的修为,早已臻至天魔大法第十七重的巅峰,数十年无法寸进。
这秦渊,竟敢说能助她突破?
白清儿美眸之中,却是异彩连连。
她跟随师父多年,深知师父这些年为了突破十八重,付出了多少心血。
闭关、苦修、寻找名药,搜罗秘典等等,能试的法子,全都试过了。
可因为失去了元阴的缘故,那道门槛,始终横亘在前,纹丝不动。
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先生的神奇。
这十日朝夕相处,先生助她从十四重突破至十五重,令她的天魔真气脱胎换骨。
更助她对天魔大法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若说这世上有人能帮师父突破,那一定是先生。
「师父,先生绝非信口开河,弟子前些天能突破到第十五重,便是因为先生的帮助。」
白清儿扯了扯师父袖子,轻轻道,「而且,弟子很快就能突破到第十六重了。」
「哦?」
祝玉妍眸光一凝,转向白清儿,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缕真气探入。
片刻过后,祝玉妍便禁不住大为动容。
白清儿体内的天魔真气,灵动鲜活,毫无滞涩,甚至比她修炼了数十年的天魔真气,都还要圆融通透。
若论天魔真气的量,自是比不上她,可若是论质,她的天魔真气,竟还有所不如。
而且,白清儿说得没错,她的天魔大法,真的快要突破到第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