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观看「不死印卷」后,因钻研功法奥妙而折了寿元,早早逝去。
而石青璇和师妃暄,只是观看过功法,并未钻研,也不曾修炼,倒是未受到什么影响。
可秦渊,却想要以自身功法,破解石之轩耗尽心血创出的绝世气功。
他就不怕折损了寿命?
「不死印法,只对花间派和补天阁两派有用,并非虚言。」
石青璇目注秦渊,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公子可知,青璇母亲,便是因『不死印法』而亡?」
石之轩之所以将「不死印卷」,给她母亲碧秀心,并非是真心想与她分享毕生心血。
而是存了借刀杀人的心思。
也正因如此,她对父亲石之轩痛恨至极。
侯希白面色复杂,欲言又止,他身为石之轩弟子,此刻只觉羞愧难当。
「令堂之事,在下略有耳闻。」
秦渊温声道,「正因如此,在下更想看看,这功法,是如何让人折损寿元的。」
师妃暄黛眉微蹙,清声道:「公子可曾想过,万一失败,会重蹈秀心师伯覆辙?」
「先生」
白清儿和婠婠忍不住轻唤道,有些担忧。
对于秦渊向石青璇借阅「不死印法」,她们原本没怎么在意,却没想到,修炼这种功法,竟是如此的凶险。
「不必担心。」
秦渊看着两人微微一笑,又转眼望向师妃暄和石青璇:「不死印法再怎么玄奇,也不过是阴阳转换的一种形式。」
「只要它还在『阴阳』二字范畴之内,对在下来说,危险便不会那么大。」
「既如此,那青璇便成全公子。」沉默片刻,石青璇忽地展颜一笑。
「石姑娘,你不再考虑考虑?」侯希白忍不住道。
「青璇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石青璇神情淡淡,又向着秦渊嫣然道,「公子请稍待片刻,青璇去去就回。」
说完,石青璇盈盈起身,朝不远处的木屋飘然而去。
望着石青璇的身影,侯希白禁不住扶额长叹,苦笑道:「妃暄,你为何不劝劝?」
师尊的不死印法,他别说修炼了,甚至连看都不曾看过,可今日却要外传了。
「侯公子。」
师妃暄淡淡一笑,道,「『不死印法』虽是邪王所创,可『不死印卷』,却是秀心师伯留给青璇的遗物。」
「青璇愿意取出,自有她的道理,妃暄只是外人,岂能妄加劝阻?」
侯希白张了张嘴,看了看师妃暄,又看了看秦渊,最终只能无奈叹息。
秦渊却是打趣一笑:「侯兄,在师姑娘眼中,在下怕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了。」
「大魔头因参悟『不死印法』而死,今后慈航静斋和师姑娘,怕是能省心不少。」
「公子此言差矣。」
师妃暄微微一怔,旋即摇头,「妃暄虽看不透公子正邪,却也不曾将公子视作魔头。」
「哦?」
秦渊略有些讶异,继而便是禁不住笑道,「『北冥神功』夺人真气,损人而利己,在师姑娘看来,这应是魔门的路数。」
「在下身怀这等功法,又与阴癸派关系密切,在师姑娘心中,还不算魔道中人?」
师妃暄凝视秦渊,缓缓道:「公子真气纯正通透,几近于道。这等气息,绝非魔功所能造就。妃暄虽不解公子来历,却也不会以出身论正邪。」
「虚伪!」
白清儿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慈航静斋向来标榜正道,视我圣门为邪魔外道。」
「如今见了先生这般人物,便说『不以出身论正邪』?若先生只是个寻常魔门弟子,只怕师姑娘早已拔剑相向了。」
「就是就是。」
婠婠也是咯咯娇笑一声,「师姐姐这话,说得可真好听。若今日站在这里的,不是我家先生这般气度非凡的人物,师姐姐还会这般客气么?」
「两位姑娘此言,未免有失偏颇。」
师妃暄神色不变,平静的道,「在妃暄心中,正邪之分,不在出身,而在人心。」
「魔门之中,亦有重情重义之人;正道之内,也不乏道貌岸然之辈。」
「妃暄以心观人,从不以门户论是非。」
「便如侯公子,虽出身魔门花间派,为邪王弟子,却早已是妃暄良友。」
「得与妃暄为友,是希白此生莫大的荣幸。」
侯希白眉宇间的欢喜完全抑制不住,只觉心中暖流涌动,恨不得立刻为她赴汤蹈火。
师妃暄冲侯希白微微颔首,又望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