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兄,多谢了!」
秦渊笑容可掬地望向侯希白,拱手致谢。
侯希白绷着苦瓜脸摆摆手,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一副彻底摆烂的模样。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秦渊,就是个怪物。
看一遍就能练成不死印法且不说,居然还能将天魔大法、不死印法,以及他自身的北冥神功糅合在一起使用。
秦渊若是想的话,数息之间,就能将他一身真气,吸噬得干干净净。
明明秦渊看起来,比他都还要小几岁,为何双方的实力差距,竟会如此之大?
当今天下,年轻俊杰层出不穷,而他侯希白,始终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天资卓绝,精通琴棋书画,年纪轻轻便得了花间派真传,自创折花百式,一手折扇功夫,出神入化。
便是面对那些成名已久的前辈高手,他也从不妄自菲薄。
可自从今日见到秦渊之后,他却接连不断地体验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
此刻看着秦渊,他异常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企及的绝望。
罢了,罢了。
有些人,生来就是让人仰望的。
侯希白心中颓丧,不自禁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渊见状,心中暗笑,随后擡手,朝侯希白轻轻一点。
电光石火间,一小团近乎透明、若有若无的玄黄真气,便从指端激射而出。
侯希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顷刻间,那团真气,便已没入体内。
「秦兄,这是」
侯希白愕然擡眼。
他已然发现,秦渊的那团真气,并无丝毫阴邪之意,反而无比的醇厚温和,在他经脉中缓缓流淌。
神奇的是,他体内残存的那点真气,不但没有对其排斥,甚至还生出了亲切之感。
秦渊笑道:「侯兄今日帮了我不少忙,这团真气,便算是给侯兄的补偿了。」
「它虽不能让侯兄修为大增,却能帮侯兄温养经脉,日后修炼,应会顺畅不少。」
侯希白愣愣地望着秦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秦渊的真气,虽只是一小团,但精纯程度,远超他的想像,若能将其完全吸收,对他的好处,必然颇为惊人。
「秦兄」
侯希白张了张嘴,想要道谢,更想再问一句。
秦兄,还需不需要再试试「不死印法」,我剩下的这点真气,还可以再帮一次忙。
秦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而后,转眼望向石青璇,将「不死印卷」双手奉上:「石姑娘,多谢成全。」
「公子不必客气。」
石青璇微微一笑,伸手接过羊皮卷轴。
指尖不经意间与秦渊手掌相触,瞬即收回,眸中多出了一丝异样,「这不死印法在青璇手中,不过是母亲遗物,日日触景伤情罢了,今日能对公子有所助益,也算是它的一桩造化。」
秦渊闻言,微微一笑,随口道:「石姑娘若是觉得触景伤情,何不换个心境?」
「明日圣门大会,石姑娘若是有暇,不妨也来城郊的锦绣山庄看看。」
「就当是散散心,换个视角瞧瞧这世间。」
石青璇怔了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隐居这幽林小筑多年,虽以箫艺名动天下,却是极少与外界接触。
魔门大会那样的场合,她从未想过要参与。
「公子好意,青璇心领。」
转念间,石青璇已是摇头道,「只是青璇与魔门素无瓜葛,贸然前往,只怕不妥。」
「石姑娘多虑了。」
秦渊笑道,「明日大会,说到底不过是一场聚会而已。」
「姑娘若有兴趣,可以伪装成我的随从,届时只需在一旁静静观看,无需理会两派六道的那些恩怨纠葛。」
「公子」石青璇眼神微动,显然是被秦渊这话触动了心思,但却是有些犹豫。
「石姑娘不必急着决定。」
秦渊温声道,「若不想来,也无妨,若想来的话,只需辰时到城中云锦绣庄,到时自有人接应。」
石青璇微一颔首,唇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多谢公子,青璇会考虑的。」
秦渊淡然一笑,也不再多劝,只是拱手道:「既如此,在下便先行告辞了,今日叨扰多时,还望石姑娘勿怪。」
石青璇轻轻摇头,微一欠身:「公子客气了。」
秦渊点点头,又朝师妃暄和侯希白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