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为君,魔种为臣。君明则臣服,君昏则臣乱。」
「我既能将道心种魔大法修炼至大成,自然早已将欲望驯服,为我所用。」
师妃暄怔怔地望着秦渊,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钦佩。
他不仅有着远超常人的天赋和实力,更有着一颗无比坚定、无比清明的道心。
难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便能矗立于武道巅峰,连三大宗师也难以望其项背。
「公子有大智慧,妃暄佩服。」师妃暄轻声道。
「不必佩服我。
秦渊洒然一笑,「待你踏入剑心通明」之境,便会明白的。」
顿了一顿,秦渊又补充道,「仙胎魔种交融,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便可水到渠成地臻至剑心通明」。」
说到这里,秦渊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不过,知道了仙胎魔种的秘密,你确定还要留下来以身饲魔么?」
师妃暄双颊一红,擡眸望着秦渊,幽幽道:「公子,妃暄现在还能离得开么?
」
这句话说出口,师妃暄却是松了口气。
仙胎和魔种交融的那一刻起,师妃暄就知道,她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在来这西寄园之前,她昨日与师父深谈了一夜,想要效仿碧秀心师伯「以身饲魔」故事,留在秦渊身边。
梵清惠并不希望自己最看重的弟子,重蹈师姐覆辙。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
以如今的情况来看,只要秦渊在世一日,慈航静斋便不可能与魔门争锋。
这也意味着,起码百年之内,慈航静斋需困守于雨蒙山,不得行走江湖。
而秦渊身为当世第一强者,必然心志坚毅,受他人影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哪怕师妃暄成功令秦渊爱上了自己,也不可能影响接下来百年的江湖格局。
但师妃暄非常执着,她并非不知道师父的担忧,也并非不清楚如今的情势。
可她还是想试试。
若什么都不做便退守山门,慈航静斋数百年的传承和坚持,便成了一场笑话。
她当然知道自己影响不了秦渊,也改变不了大局,但她还是想亲眼看着这个男人,究竟能让这天下变成什么模样。
可现在,她的心思却变了。
「公子,妃暄留下,不是什么以身饲魔。」
师妃暄擡眼望着秦渊,眸光迷蒙,透着一抹羞涩,「妃暄留下,只是因为妃暄想留下。」
「好。」
秦渊颔首一笑,「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便安心留下。」
「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若不只是仙胎魔种交融,而是真正地合修,你突破的时间还可以大幅缩短」
「合————合修?」
片刻的怔愣过后,师妃暄俏脸瞬间红透,连晶莹剔透的耳垂,都泛起了绯色。
「公子,莫————莫要胡说!」
师妃暄心跳如擂鼓,有些不自然地避开秦渊的视线,声音软软糯糯,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拒绝,还是在撒娇。
秦渊见状,心中好笑,又笑道:「不止如此,甚至在踏入剑心通明之后,还可以更进一步,修炼《慈航剑典》最后一章的秘法,也就是死关」。」
「死关?」
师妃暄心头一跳,愕然道,「这是什么,妃暄怎地从未听师父提起过。」
「因为你师父自己都不知道。」
秦渊笑道,「死关,才是《慈航剑典》的最高境界。」
「只有踏入剑心通明之境,才可修死关,若修为不高,便会浑身精血爆裂而亡。
」
「可若是修成,便可破碎虚空,超脱生死。」
「慈航静斋传承了这么多年,应该只有创派祖师地尼」修成过这死关。」
至于其他人,连「剑心通明」都达不到,这更上一层的死关,想都不用想。
师妃暄听得心神激荡,却又有几分疑惑,道:「公子,这些事,师父从未和妃暄说过,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秦渊笑了笑,随口胡扯:「你们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与我们圣门的《天魔策》一样,乃至那《长生诀》,都是脱胎于《战神图录》。」
「我既有《战神图录》,自然能大致推衍出《慈航剑典》的奥妙。」
师妃暄一听,心中并未起疑。
她虽未曾见过《战神图录》,却也知道,四大奇书同源而异流的说法,在江湖上流传已久。
若《战神图录》真有传说中那般玄妙,能推衍出《慈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