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烟尘散去。
赵景单手提刀,缓步走出。
他身侧悬浮着那诡异的魔胎,手中血狱宝刀更是嗡鸣不止,似是迫不及待要饱饮鲜血。
“既然没死,那就再来。”
他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寻常的小事。
棕熊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凶厉。
逃不掉了。
这人的速度比飞鸟还快,又有那能乱人心神的魔鬼东西。
唯有死战!
“别装死了!!”
棕熊口吐人言,声音粗砺如砂石摩擦,“今日若不拼命,你我都得死在这儿!我正面顶住他!”
远处。
那只刚缓过劲来的貉妖,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它看了一眼赵景,又看了看手中那杆已经裂纹遍布的小旗,咬了咬牙。
拼了!
貉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旗面上。
阴风大作。
而另一边,赵景看着那冲过来的巨熊,冷笑一声。
“二打一?”
他手指轻轻弹在刀身之上。
“正好,我也想试试这招。”
血狱吞噬宝刀之上,第三道禁制红光大盛。
一股浓郁至极的血腥气冲天而起,周围的温度骤降。
只见一团粘稠的血水从刀中涌出,迅速凝聚成形。
不过片刻。
一尊身高丈许、通体由鲜血浇筑而成的狰狞魔影,从血泊中缓缓站起。
它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大嘴。
九幽血魔!
这正是血狱吞煞宝刀第三层禁制解锁的神通!
“去。”
赵景随手一指那正欲施法的貉妖。
血魔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身形化作一道血色,瞬间扑了出去。
那貉妖正准备施展压箱底的手段,忽见血影扑来,吓得怪叫一声,哪里还顾得上施法,连滚带爬地向后窜去。
战场瞬间被分割。
赵景收回目光,看向那头已经冲到面前的棕熊。
“现在,清净了。”
棕熊咆哮着挥出巨掌。
这一掌势大力沉,足有千钧之力,若是拍实了,哪怕是块巨石也要粉碎。
赵景只觉神情激荡,许久没有厮杀,让他感觉无比的畅快,好似之前的苦修的憋屈都在此时释放开来!
他将长刀往身后一插,直接空手迎了上去。
如今的他只想好好打一场,发泄心中这突如其来的烦闷!
“砰!砰!砰!”
一人一熊,在这山谷中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
沉闷的撞击声如擂鼓般密集。
每一次碰撞,都会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那棕熊皮糙肉厚,力量更是恐怖,每一击都能震碎岩石。
但赵景更强。
他的玄坛伏虎功已至化境,举手投足间皆带猛虎异象,体内的气血烘炉熊熊燃烧,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恐怖动力。
“给老子趴下!”
赵景瞅准一个空档,身形猛地一矮,避开熊掌横扫,随后猛地窜起,一记膝撞狠狠顶在棕熊那柔软的腹部。
“嗷——!”
棕熊痛得躬成一只大虾,惨叫声还没完全出口,赵景的双拳已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拳都打在它的关节与软肋之处。
在巨力与异象的双重轰击之下,骨裂声接连响起。
不过数十息的时间。
这头不可一世的巨兽,便被硬生生打得瘫软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它身上原本坚硬如铁的毛皮此刻已经破烂不堪,到处都是拳印与凹陷。
赵景一脚踩在棕熊那硕大的头颅上,居高临下。
“变回来。”
他冷冷说道。
棕熊喘着粗气,眼中的凶光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求饶的哀鸣。
它身躯一阵颤抖,剧烈收缩。
片刻后。
那个相貌妖艳的女子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普通、眼角带着细纹的中年妇人。
她浑身是血,瘫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赵景。
“别……别杀我……”
妇人声音颤抖,“你杀了我,人仙阁不会放过你的……”
“人仙阁?”
赵景眼中闪过一丝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