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三日神迹(2 / 5)

楚锋:“赵师弟、楚师弟,你们负责警戒。白罴族的转变,必然会引起灰衣人残余势力的恐慌。他们可能会狗急跳墙。你们要确保这三日,河谷内的安全。”

赵栋梁和楚锋齐齐点头。

计划定下,众人立即行动。

周行野在岩罡的陪同下,走遍翡翠河谷西区所有被污染的灵田。他没有用任何华丽的法术,只是走到每一块田边,蹲下身,双手按地,以厚土神壤与地脉共鸣。

第一块田位于西区边缘,是“岩锋”家的地。岩锋就是那个在祭典上第一个站出来、承认被骗的年轻战士。他家的灵田因靠近血祭场,污染最严重,灵谷枯萎了大半,剩下的也发黄发黑。

周行野跪在田埂上,闭上眼。土黄色的灵光从他掌心渗出,渗入地下,如温柔的水流,抚慰着受损的地脉。他“看”到了地下的景象——三条黑色的毒藤(魔气支流)如寄生虫般缠绕在地脉上,疯狂抽取着精气。地脉痛苦地抽搐,如受伤的巨兽。

“散。”他轻声道。

厚土神壤的力量顺着地脉流淌,所过之处,黑色毒藤寸寸断裂、消散。地脉挣脱束缚,重新舒展开来,发出舒畅的脉动。枯竭的地脉精气开始缓缓复苏,如干涸的河床重新涌出清泉。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炷香。当周行野站起身时,那块灵田已经变了模样——原本枯萎的灵谷重新挺直,发黄的叶片转绿,田地上空甚至凝聚出淡淡的灵雾。风吹过时,谷穗沙沙作响,如低声吟唱。

岩锋跪在田边,颤抖着抚摸一株重新焕发生机的灵谷,泪水滑落:“活了……真的活了……我家的田,已经三年没收成了……阿爹临死前,还念叨着这片田……”

周行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下一块田。

消息如风般传开。越来越多的西区族人放下手中的活计,跟着周行野的队伍。他们亲眼看到,那些被宣布“废了”的灵田,在周行野手中重新焕发生机;那些发黑发硬的土壤,重新变得松软肥沃。

到傍晚时,周行野已走遍西区十七块重污染灵田。每一块田的复苏,都在族人心中种下一颗种子——原来,土地可以不用血祭也能肥沃;原来,先祖之力不是靠献祭换取,而是靠爱护滋养。

林砚秋带着九皋族云栖长老赠送的《灵药图谱》,来到翡翠河上游的三处污染水源。

第一处是“黑水潭”,位于西区血祭场正下方。潭水原本清澈见底,三年前开始发黑发臭,潭边草木枯死,鸟兽不近。西区族人认为这是“先祖震怒”,反而加大了血祭的规模。

林砚秋站在潭边,取出玄水镜。镜光照射潭水,水中的污染清晰显现——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状物,如活物般在水中游动。那是魔气的具现化。

“这潭与地下暗河相连,暗河又连通地脉。”她分析道,“魔气从地脉渗出,污染了水源。单纯净化潭水没用,必须截断地脉污染,并在潭中布下持续净化的阵法。”

她让随行的白罴族工匠在潭边架起简易工坊,当场炼制“净源符”和“固水石”。符箓投入潭中,石头埋入潭底,再以阵法勾连。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

当最后一块固水石埋下,阵法启动的瞬间,黑水潭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潭水开始剧烈翻腾,冒出大量黑色的泡沫,泡沫破裂后散发出刺鼻的恶臭。但泡沫散尽后,潭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一炷香后,潭水已清可见底,在阳光下泛着碧绿的光泽。

更神奇的是,潭边那些枯死的草木,根部开始抽出新芽。

“神迹……这是神迹啊!”一位年迈的白罴族萨满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我年轻时,这潭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后来……后来就毁了。我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林砚秋没有停歇,继续前往第二处、第三处水源。她的方法简单有效——先以玄水镜溯源污染,再以阵法截断污染源,最后布设净化阵法。到日落时,三处水源全部净化完成。

翡翠河重新变得清澈。河水奔腾而下,流过梯田,流过村庄,流过工坊。沿河的族人欣喜地发现,用这水浇灌的灵谷长得更快,用这水洗过的身体更清爽,用这水煮的茶更香。

沈毅然的工作最繁琐,也最感人。

他在祖灵岩旁搭起简易的“医庐”,为那些被药剂毒害的战士一一诊治。这些战士大多是西区的年轻人,被灰衣人蛊惑,长期服用“狂化药剂”,体内魔气侵蚀已深。他们面色蜡黄,眼神呆滞,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异化——指甲发黑,牙齿变尖,体毛增生。

第一位患者是岩厉的孙子岩锋。他虽然被初步净化,但经脉受损严重,修为从金丹初期跌落到筑基后期,且时常心悸、噩梦、幻视。

沈毅然让他盘膝坐下,双手按在他背心。他没有催动狂暴的雷霆,而是将紫霄神雷法逆转,以“春雷生发”之术,将雷霆中蕴含的生机提炼出来。雷行之力本是天地间至阳至刚的力量,但阴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