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魔门四派(2 / 3)

色的火焰猛地跳了一下,又缓缓平息。

“它在求救。”赵栋梁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怒意。他的手按在丹田位置,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灼热,“飞升派在用它的力量设置阵法。不是简单地利用,而是在榨取。我能感受到——那种被强行抽取本源的痛苦,和我在雷霆山谷渡劫时被天雷灼烧的感觉一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比那更痛苦。天劫是考验,是淬炼,虽然痛苦但有一个‘度’。而飞升派的做法……没有任何底线。”

顾思诚没有说话。他的智慧元婴在紫府中急速推演,将赵栋梁和周行野感知到的信息一一整合。量天尺的符文闪烁得更加频繁了。

周行野继续说:“第二股波动,来自土行仙器碎片。不是我们手中的厚土神壤,而是渊洲地脉深处埋藏的、与厚土神壤同源的碎片。它的波动深沉、抗拒,与整个渊洲的地脉悲鸣共鸣。它不是被禁锢,而是……它在挣扎。”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凝重。

“渊洲的地脉在悲鸣。不是被魔气侵蚀的那种慢性痛苦,而是剧烈的、持续的、被人为撕裂的剧痛。飞升派在用地脉的力量来维持空间裂隙的稳定,他们在用整个渊洲的根基来换取魔界的降临。”

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楚锋从墙角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街道,又转过身来。

“今天晚上,我在楼下听到了些东西。”他的声音平静,但语气中带着一种猎手发现猎物踪迹时特有的警觉,“不是刻意打探,只是坐在角落里听。”

他走到桌前,拿起林砚秋的聚灵符笔,在一张空白纸上画了一个符号。符号并不复杂,但线条扭曲,带着一种诡异的弧度,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符文被简化后的版本。

“这个符号,我在神洲见过。”楚锋说,“灰衣人的符牌上,刻的就是这个。”

他将笔放下,环顾众人。

“我认得出来,因为我亲手杀过不止一个灰衣人。他们的符牌材质特殊,毁不掉,我收了几枚作为战利品。后来在神洲潜修时拿出来研究过,发现上面的符文和御气宗的标记有七分相似。”

顾思诚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的符号,量天尺的清辉扫过纸面。

“确实是御气宗的路子。”他说,“但经过了修改,加入了魔族的符文体系。这是御气宗和修魔族勾连后产生的‘混血’标记——灰衣人。”

他将纸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众人。

“御气宗已经深度渗透了渊洲。他们和飞升派的勾结,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楚锋补充道:“灰衣人出现在罪业城,说明御气宗在这里有据点。他们不一定是来打仗的,更可能是来协调飞升派和其他势力之间的关系的。御气宗在人族世界经营了上万年,他们的手腕比飞升派那群疯子高明得多。”

沈毅然握紧了膝上的紫电刃,紫金色的雷光在指尖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御气宗的人,我见过不少。他们在神洲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什么脏事都干。如果让他们和飞升派联手,渊洲就真的没救了。”

顾思诚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他的背影在暗红色的岩浆之光中勾勒出一道黑色的轮廓,像是一尊沉思的雕像。

“御气宗和飞升派,目的不同,但手段相似。飞升派要打开魔界通道,接引魔族降临;御气宗要维持九洲的混乱,为他们背后的‘那位’收割此界本源创造机会。一个要毁灭,一个要收割,殊途同归。”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但他们也有矛盾。飞升派需要力量来维持阵法,御气宗需要隐藏行踪来避免暴露。两派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我们找到他们的裂痕,就能逐个击破。”

周行野补充道:“极乐派、鬼门、僵尸门尚未完全倒向任何一方。他们各有各的诉求,各有各的底线。极乐派只图享乐,谁给他们灵石和丹药,他们就听谁的;鬼门和僵尸门被飞升派压迫千年,早就积怨已深,但他们实力不济,不敢反抗。”

他看向顾思诚,眼中带着一种期待的光芒。

“这正是我们分化的机会。”

顾思诚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桌前,拿起林砚秋绘制的地图,目光在地渊各层的标注上缓缓移动。

“黄泉族是关键。”他说,“他们熟悉地形,了解飞升派的每一个据点、每一条通道。如果能争取到他们的支持,我们就有了深入飞升派老巢的资本。”

赵栋梁皱眉:“黄泉族的人不好打交道。他们排外,对生者有戒心,而且……”

“而且他们被飞升派压迫了千年,早就学会了隐忍。”顾思诚接过话头,“隐忍的人,不会轻易相信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