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闪烁,将每一道空间刀刃的轨迹都纳入计算,然后用清辉将其一一化解。
这是对神念的极致考验。每一道空间刀刃都需要精确的定位和计算,稍有不慎,清辉就会被撕裂,阵法就会崩溃。
顾思诚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阴煞老祖看着苦苦支撑的众人,赤红的右眼中金色的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
“你们还能撑多久?”
他的左臂和右臂同时抬起。幽蓝色的灵力和黑色的魔气从他的掌心涌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空中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光柱,向阵法轰来。
那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阴煞老祖将灵术和魔功融合后的最强一击。光柱中蕴含着足以将化神期修士轰成重伤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空气被点燃,地面被熔化。
飞天旱魃从侧面冲了上来。
它的赤金色身躯在黑暗中化作一道流光,双拳燃烧着暗金色的火焰,砸向那道光柱的侧面。它的肉身是黄泉族千年炼制的终极兵器,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暗金色的火焰在它的拳头上跳动,那是飞天旱魃的本源之火,温度极高,连魔气都能烧尽。
拳头与光柱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光柱被砸偏了方向,击在阵法旁边的地面上,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整个大厅都在震颤。
飞天旱魃被反震的力量弹飞了出去,撞在远处的岩壁上,砸出一个人形的凹坑。它的赤金色皮肤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暗金色的血液从裂痕中渗出。
但它很快就站了起来,眼中的暗金色火焰依然在燃烧。
“再来!”
赵栋梁从阵法中冲出。
他的元婴在紫府中睁开眼,手持赤阳焱心,白金色的火焰在元婴周围跳动。化神期的修士可以将自己的元婴投影到现实中,形成“元婴法身”。法身不是实体,而是灵力与神魂的凝聚,但它的攻击力远超肉身。
赵栋梁的元婴法身高约三丈,通体燃烧着白金色的火焰。它的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火焰刀——那是烈阳刀的投影。赤阳焱心的力量在法身中流转,太阳真火的本源之力在法身的每一寸肌肤中跳动。
“火行,焚天!”
元婴法身一刀斩出,白金色的火焰刀罡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凰,扑向阴煞老祖。火凤凰的翅膀展开,足有十丈之宽,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火凤凰的眼中燃烧着纯金色的火焰,那是赤阳焱心器灵的意志。
阴煞老祖不闪不避,右臂抬起,黑色的利爪在空中划过。五道暗红色的轨迹撕裂空间,与火凤凰碰撞。
火凤凰被撕裂成碎片,但那五道轨迹也被火焰烧尽。
楚锋的元婴法身同时冲出。
他的元婴在紫府中手持星辰剑和太白精金剑,剑身上的星纹和金色符文亮起。元婴法身高约三丈,通体银白色,如同星辉凝聚。它的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星辰剑和一柄巨大的太白精金剑——那是两柄剑的投影。太白精金剑的锋锐专克魔气,星辰剑的精准专克空间。
“金行,诛邪!”
元婴法身双剑齐出,银白色的剑光和金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化作无数细小的剑雨,铺天盖地地向阴煞老祖射去。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太白精金的锋锐,足以切断魔气。
阴煞老祖的左臂抬起,幽蓝色的魂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盾牌。剑雨击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被一一弹开。
周行野的元婴法身紧随其后。
他的元婴在紫府中手持厚土神壤,土黄色的灵光在他周身流转。元婴法身高约三丈,通体土黄色,如同大地凝聚。它的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土黄色法杖——那是厚土神壤的投影。厚土神壤的力量在法身中流转,大地的厚重与沉稳在法身的每一寸肌肤中跳动。
“土行,镇岳!”
元婴法身一杖砸下,土黄色的灵光化作一座巨大的山岳,向阴煞老祖压去。山岳的重量堪比真实的山峰,压得空气都发出刺耳的尖啸。
阴煞老祖的右臂抬起,黑色的利爪向上托举。山岳压在他的利爪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的身体微微下沉,但很快就稳住了。
“你们的元婴法身,太弱了。”
他猛地发力,将那座山岳震成碎片。周行野的元婴法身被反震的力量弹飞了出去。
林砚秋和陆明轩没有冲出阵法,而是在阵中催动自己的法宝,为前方战斗的三人提供支援。
林砚秋的玄水镜镜光在战场中扫过,将阴煞老祖的每一次攻击都提前标注出来。玄水镜是水行仙器,镜光可以映照一切能量的流动,连阴煞老祖的魔气也无法遁形。她的醒魂钟在紫府中轻轻震动,钟声在众人识海中回荡,稳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