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
修远的呐喊声在空旷的荒野中撕裂开来。
坑底的碎石还在不断滚落,砸在他的背上、腿上,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冷风从坑口灌进来,卷着夜色的寒意,刮得他破烂的衣衫猎猎作响,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这具身体依旧迟钝得象台生锈的机器,四肢百骸传来的滞涩感,让他连抬起手臂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呐喊声在荒野中回荡、消散,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更冷的风卷着枯草碎屑,从坑口飘落,落在他的脸上。
坑外。
贵气青年施施然走到坑洞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坑里徒劳挣扎的修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月光洒在他华贵的锦缎长袍上,泛着暗哑的光泽。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玩物。
“喊吧,尽情地喊吧。”
贵气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顺着坑壁飘下来,“这囚岛之上,除了厮杀的魂宠师,就只有嗜血的魂宠,谁会来救你这个卑微的渣滓?”
话音刚落,他右手食指上的储物戒指骤然亮起一抹淡蓝色的光晕。光芒闪过的瞬间,一柄通体银白的匕首出现在他的右手中,刀身狭长,刃口泛着冷冽的寒光,在月光下折射出森然的光芒,仿佛能冻结人的血液。
匕首握在手中,贵气青年轻轻挥了挥,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轻响,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势。
“看起来,你的魂技好象有点后遗症啊。”他的语气骤然变得森冷,像淬了冰的刀锋,“连身体都控制不利索了,这样的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既如此,我就亲手抹了你的脖子,看看你这诡异的魂技,还能不能让你再活过来一次。”
话语落地的瞬间,贵气青年没有丝毫尤豫,双脚微微用力,身体如同轻盈的猎豹,径直跳下坑洞。
“噗通”一声闷响,他稳稳落在坑底的泥土上,溅起少许泥点。随后,他抬起脚,一步一步地朝着修远走去,步伐缓慢而沉稳,每一步都象踩在修远的心脏上,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坑底的空间本就狭窄,贵气青年的身影不断逼近,将修远的退路彻底堵死。他手中的匕首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冷冽的光芒在修远眼前不断闪铄,提醒着他死亡的临近。
然而,就在贵气青年一步步逼近时,修远却不知在何时已经停止了呼救。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呐喊,只是神色木然地躺在坑底,双眼死死盯着一步一步逼近的贵气青年,仿佛已经接受了死亡的命运。
可只有修远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血液在血管里急速奔流,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他不是放弃了,而是求生的可能性正在他的脑海里急速闪耀!
修远的脑海里,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别喊了,我帮你。”
???
修远的大脑猛地一懵,随即一股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我就说嘛,穿越者的标配怎么可能少得了金手指!这都是套路,我熟!
修远在心里疯狂咆哮,无数个小说里的经典桥段在他脑海中闪过:白胡子老爷爷、上古传承、系统面板、随身老爷爷……
一个个念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这不得给我十个八个白胡子老爷爷轮流指导,再来个千百个绝世传承让我随便挑,最好再附带一个能自动打怪升级的系统,让我分分钟逆势翻盘,走上人生巅峰,统治这个世界?!!
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啊!
“对对对!帮我!快给我开挂!”修远的意念如同机关枪般,迅速在心里响起,“需要我怎么做?直接传递力量给我吗?还是要我放松身体的控制,让你接管我的身体出手?放心,我很有经验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肯定让你控制得舒舒服服的,你尽管放手去干,弄死这个嚣张的家伙!”
“……”
清冷的女声明显顿了一下,似乎被修远这一连串莫明其妙的话语给问住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解,但还是强压下疑惑,尽可能清淅地给予了回答:“我没有力量直接传输给你,我现在的状态很虚弱,只能依附于你的灵魂才能存在,也没有办法直接控制你的身体帮你出手。”
“恩?”这下换修远愣住了,内心的狂喜瞬间凝固,“你不是我脑子里的金手指吗?”他皱着眉,在心里疑惑地问道,“总不能是只有灵魂的老爷爷吧?听声音不象啊,倒象是个年轻姑娘。而且怎么感觉你比药老混得还惨……”
“什么金手指?什么药老?”清冷的女声愈发不解,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