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巡弋(1 / 3)

寂静的马车内,沈瓷没想到正好谢昭恰巧找了过来,顿时紧张到绷得如同弓弦一般紧。

然而此时她身上又软又颤,被外面谢朝的声音一刺激,吓得差点惊叫出声来。

好在这时谢韫立刻用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唇,这才没让她的声音溢出车外。

外面是她的夫君,而此时她却身中媚香,坐在他大哥的马车里,甚至是在对方的身上,整个人软得如同一块被烈日晒化的羊脂白玉,温软而无力地融在谢韫怀中。

马车内,连呼吸都带着湿而甜腻的气息,仿佛她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不用看,沈瓷都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完全没法见人。而她此时由于刚刚吓得绷住,此时颤得更是厉害。

刚刚不上不下难受得厉害,然而夫君的声音让她此刻如同那被火星子点燃的熔岩一般,颤得偏偏在这个时候要……

脆弱的脖颈向后扬起一个纤细而优美的弧度,沈瓷紧紧咬着唇,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而就在此时,她又感受到了谢韫那比扳指更……的存在。

这个时候,对方动了欲,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瓷刚才百般撩他,不见他做什么,然而偏偏在这种时候...

沈瓷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然而谢韫却是眸光微暗,喉头滚动,男人炙热的掌心紧紧贴在她的腰后,一用力,就将人彻底贴到自己身上。

烙在她腹上的感受太明显。沈瓷惊慌地想要挣动,却又被人紧紧抱着贴着,寸步不让。而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谢昭的声音。

似乎是久久没等到回答,谢昭便是有些奇怪地边催马缓缓上前,边说道:

“大哥你在吗?怎么不说话?

是出了什么事吗?”

听到外面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似乎谢昭马上就要下马、掀帘朝内探去。

而此时沈瓷骤然又被这么一贴一惊,一下子便如同被雷电击中熔岩涌动一般,彻底软了下来。

那枚带着体温的清凉和田玉扳指,带上了体温咕噜噜地不知滚落到了马车的何处去。沈瓷蹙着眉,忍着濒死般的呼吸颤颤闭上眼。

不用看也知道,谢韫此时膝盖处的布料怕是全都没法看了。何况他还...

沈瓷往前下方一瞥,便知道男人这个样子,绝绝对对没办法见人。

谢昭只要一掀帘子,就会发觉。

沈瓷紧张得捂唇,心都要跳出来了,然而却又全身软得连一步都挪不了,只能伏在男人胸前,又急又浅地呼吸着。

而就在她闭上眼,等着等着狂风暴雨到来之时,谢韫却忽然掀起马车侧边的帘子,他声音低沉,遮盖了那份暗哑说道:

“二弟,刚刚,确实发生了事。”

谢昭本觉得十分奇怪,心中带着一分自然而然的警惕,便要下马去掀那马车帘子。

但此时听见大哥说话,便又骑回马去,打马到了马车侧边,瞧见大哥此时正拿着帕子擦拭着手指。

大哥手上常戴着的那枚扳指好像不在了。

不过谢昭此时也顾不得想太多,便着急问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和沈瓷有关。

谢韫便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我发现母亲将沈娘子关到寺庙,欲让她出家之时,便让人去找你。

可是却见你久久不回信,担心事情有变,便急忙带着侍卫等人去了云间寺。只是我去的时候,却发现有人对沈娘子用了媚香。

好在我去得及时,谢宁已经被我的人制住了,沈娘子也无大碍,我便带她打算回府,此刻正在我的马车上。”

谢昭听完之后便是吓了一跳,立刻便去掀开帘子瞧沈瓷:

“瓷儿,你没事吧?”

这帘子一掀开,他便瞧见沈瓷靠在马车一侧边上,脸上带着泪珠,几缕青丝粘在脸上,整个人如同熟透了的桃一般,脆弱又带着十足的妩媚勾魂。

而她大哥此时在另一侧静静坐着,不知为何他腿上披着一层薄毯,似乎是秋日夜中风凉的缘故。

可是大哥往年都没有什么寒腿的毛病。

不过谢昭也顾不得太多,立刻便将沈瓷抱了出来。

明明沈瓷和他一起坐大哥的马车回去会更方便,只是大哥此时既没有让出马车的意思,他便也不好意思再多说。

毕竟大哥今夜看上去好似是有些着凉,声音也有些哑,实在不好再劳烦什么。

因此谢昭将自己身上披风解下,披在沈瓷身上牢牢系好,随后抱她上马,还冲着大哥道:

“今日之事,多谢大哥了。”

沈瓷听了这话,身形一颤,随后低下头去咬唇不语。

而谢韫也是偏头,不答他这话,随后又道:

“你先带沈娘子回府。她今日受了惊,先好好歇着。我先去谢宁那边审问。”

“多谢大哥。”

谢昭又这么说了一句,便打马转身,带着沈瓷回府。

沈瓷此时回过头去,透过谢昭的臂膀,正巧瞧见夜风撩起马车帘子,而那枚刚刚掉落在地的扳指,已被谢韫戴到指上。

男人修长的指骨,还拿着帕子擦拭转着的水润扳指。

只是夜中黑暗,男人的面庞隐在阴影之中,瞧不清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