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他逃也似的钻回小纸人的身体里,贴在桑拢月的裙摆上,瑟瑟发抖,不敢再造次。
桑拢月觉得他活该,笑道:“多谢大师兄手下留情,没把他打到魂飞魄散。”
周玄镜想劝小师妹别养这些阴邪之物,但又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憋了半日才憋出四个字:“有辱斯文!”
但桑拢月只是“咦”一声,便转移了注意力:“大师兄你看!我的血盆煞好像有点奇怪啊。”
与此同时,透过神识观察他们的几位掌门,也察觉出不对劲。
“那不是血盆煞吗?”玄昭华说,“由妇人分娩或者经血转化而来的凶煞,她怎会养此等邪物?”
陆砚道:“哼,只看她的做派,就够像邪修了!”
东方扬不悦道:“陆宗主,慎言!”
“不对劲!”解九打断他们的争论,“你们听到了吗?女人的惨叫声!还有突然暴起的魔气!似乎就在山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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