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
白芷面上挂着礼貌微笑,“孙老,我理解。”
“说起来我们也是有缘,我跟陆野的爷爷是多年的战友,只是这些年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力不从心,又在异地,便很少见面了,所以啊,咱们才没认出彼此来。”
“是啊,都是自己人。”
“唉,你们结婚你爷爷都没通知我们,不然啊,我们肯定去喝喜酒。”
孙老笑着看了眼陆野,开口,“当然,也理解,毕竟你这工作性质特殊,不易高调。”
他叹气,“我儿子当年结婚的时候,我们也没通知亲戚朋友,他们就领了个证。”
提到儿子孙承,孙老夫妇的面色不由凝重起来。
他们看着白芷,忍不住询问,“小白,我儿子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是比较严重,不过,我们以前有过类似的病例,治疗方面还算有经验。”她说到这,看着他们,意有所指地补充,“当然,前提是家属信任我们。”
孙老此时自然是急忙表态,“信任,肯定信任。”
孙老态度转换如此之大,白芷想也知道,应该是对她做了深入调查。
或者跟南城那边通了电话。
从爷爷那得到了他们的地址。
不过,这么大的事,爷爷怎么没提前通知他们?
白芷想到这,募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大哥大好像没充电。
家里怕是想联系她都联系不上。
好在人找到了他们这里,没耽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