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头巨鹤就被他庖丁解牛般处理得干干净净。骨归骨，肉归肉，内脏归内脏，分门别类，摆放得比艺术品还整齐。

王大壮直接在陨石上，又凭空变出一个巨大的烧烤架。

他将最肥美的鹤腿用神金签子串起来，刷上一层用上百种仙草神油熬成的秘制酱料，然后引来一缕地心之火……

“滋啦……滋啦……”

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火焰上，爆发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霸道肉香，混合着云雾的清雅，瞬间炸裂开来，如同一颗嗅觉炸弹，蛮横地冲散了远方战场传来的血腥与绝望。

杜子腾闻着这味道，也不禁食指大动，喉结滚动。

他看着远处那片已经彻底化为屠宰场的联军舰队，无数道兵在绝望中被撕碎、冰封；再看看身边这个哼着小曲、专心致志翻着烤鹤腿的憨货……

杜子腾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又极度讥诮的弧度。

“一群可怜又可悲的虫子……”

“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们赌上道统、荣耀与性命的‘正义之战’，在我们眼里，不过是一场……决定晚饭是吃烧烤还是喝汤的……余兴节目。”

“这，或许就是弱者最大的悲哀吧。”

他接过王大壮递来的一大块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的鹤肉，狠狠咬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火候不错，外酥里嫩，肉汁也锁住了。就是酱料刷得厚了点，稍微有点咸。”

“哎呀，第一次烤这种级别的货，没经验嘛！”王大壮憨笑着，自己也撕下一大块肉，吃得满嘴流油。

两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对远处的战局，进行着堪称魔鬼的“现场点评”。

“老杜快看！那个穿八卦袍的老头，好像是他们的什么长老，被三个冰棍围殴了！哎呀，躲过去了！漂亮！……哎呀又被踹了一脚！完了完了，要被分尸了！”

“嗯，那老头实力还行，【界王级】中期。可惜，他的本命法宝是纯阳火属性的，在清雪天君的‘绝对零度’领域里，威力被压制了九成九，跟个烧火棍没啥区别。你看，灭了。”

“哎，那他死了以后，尸体能拖回来不？我瞅着他那身板，骨头架子不错，熬汤肯定出味儿……”

“……”

这荒诞、残忍、却又莫名和谐的一幕，若是被浩然正气盟的人看到，恐怕会当场道心崩溃，气得神魂自燃，原地爆炸。

他们的生死！他们的荣耀！他们的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