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青烟看着林建,像看个不懂事的娃娃,
“还‘黑灰’?还撒一把就能让坦克趴窝?小林啊,你当你是孙悟空呢?拔根毫毛吹口气,就能把那洋铁疙瘩定住?”
陈副部长也跟着乐,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李说得对。我看呐,咱们这军工部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哦不,是人才太多。
小林,你这故事编得,比咱们缴获的那几本星条国画报上的科幻故事还带劲。
什么‘火星人入侵’都没你这‘黑灰瘫痪计’厉害。”
“我看你别搞军工了。”李副部长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门外,“文工团正缺编剧呢。
你去,把你刚才这段写成戏词,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林大科学家智取野猪林》,保准比《空城计》还叫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林建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翻译”,直接归类为了年轻人压力过大产生的癔症。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快活起来。那是长辈看晚辈“胡闹”时的那种宽容和调侃。
在他们看来,林建就是太累了,脑子走了火,把梦境当成了现实。
林建也不恼,依旧坐在那儿,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淡定笑容,也不反驳,就静静地看着两位首长在那儿拿他寻开心。
“行了行了。”李副部长笑够了,摆摆手,“老陈,我看给小林批个条子,去后方医院检查检查脑子。别回头真烧坏了,那是咱们的损失。去,叫警卫员……”
话音未落。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是胶底鞋猛踩硬土地的声音,又急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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