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算啥。”
旁边正在擦枪的班长李二牛不屑地哼了一声,“王大拿,你那是老黄历了。我二舅的大婶的隔壁邻居的战友是通信员,他听到的才是真的。”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李二牛身上。
李二牛得意地把枪栓拉得哗哗响:“那是‘定身咒’!”
“啥?定身咒?”
“也不是迷信那个定身咒。”李二牛摆出一副专家的架势,“是科学的定身咒!
林工在炸弹里装了特殊的……特殊的‘气’!那气一碰到洋人的电子管,洋人的电子管就冻住了!
就象咱们冬天在东北尿尿,还没落地就冻成冰棍一样!那飞机脑子冻住了,还能飞吗?”
“哦——”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这个解释通俗易懂,很有生活气息。
“怪不得那些洋鬼子飞行员被抓的时候,一个个都哆嗦呢,原来是冻的!”小刘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这时候,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烟枪,磕了磕烟袋锅子。
他是连里的老资格,参加过淮海战役,说话最有分量。
“都别瞎猜了。”老烟枪慢条斯理地说,“啥吸铁石,啥定身咒,那都是扯淡。”
大家都安静下来,等着听“权威发布”。
老烟枪眯着眼,看着洞口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深沉地说:“这是国运。”
“国运?”
“对。”老烟枪指了指天,“咱们受了这么多年的气,被洋人欺负了这么多年。
现在,世道变了。咱们有了自己的队伍,有了自己的兵工厂,有了像林工那样的能人。”
“那洋人的科学是厉害,又是雷达又是喷气式的。但咱们这回啊,是老祖宗显灵,加之咱们自己的争气。”
“那火箭弹里装的,是咱们龙国人的骨气!洋人的飞机再快,碰到咱们这硬骨头,也得碎!”
这番话,说得大家心里热乎乎的。
虽然听起来比“吸铁石”还玄乎,但战士们就是觉得,这话说得在理。
“对!就是骨气!”小刘握紧了拳头,“管他什么b-29还是b-52,来了就给他揍下来!”
“行了行了,别吹了。”
连长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罐缴获的午餐肉,“都精神点!刚接到命令,今晚加餐!
把这洋鬼子的肉罐头炖了,配上咱们的压缩饼干,吃顿好的!”
“好嘞!”
欢呼声在防空洞里炸开。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星条国指挥部里,那些拿着高薪的科学家和将军们,正对着一堆毫无逻辑的数据抓破了头皮,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们引以为傲的工业结晶,会输给一群“还在用算盘计算弹道”的土包子。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龙国的阵地上,关于“神秘武器”的传说已经进化到了第五个版本——据说林工发明了一种“让洋人拉稀”的声波武器,飞机是被臭下来的。
……
联军前线指挥部,大会议室。
这里现在的气氛,比那受潮的饼干还硬,咬都咬不动。
长条桌子一头,坐着李奇中将。这位鹰酱家的指挥官,此刻脸色发青,跟刚吞了一只苍蝇似的。
他身后的墙上,挂着那张着名的作战地图,只不过上面原本标注着“胜利进军”的红色箭头,现在看着象是一道道流血的伤口。
桌子两边,坐着盟友们的代表。
左边是约翰牛家的准将,正低头专心致志地搅和着杯子里的红茶。
那勺子碰杯壁的声音,“叮……叮……叮……”,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听着跟丧钟似的。
右边是高卢鸡家的上校,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仿佛那裂缝里藏着什么绝世美女。
还有枫叶国、土澳袋鼠家的代表,一个个都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椅子缝里。
“咳咳。”
李奇清了清嗓子,这声音有点干,“各位,关于昨天的‘霹雳行动’,虽然……虽然出现了一些技术上的‘小意外’,导致数据上不太好看。
但这主要是因为突发性的极端气象条件,以及……以及对方使用了某种不人道的、产生大量烟雾的干扰手段。”
没人接茬。
勺子还在“叮、叮、叮”。
李奇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他把教鞭往桌子上一敲:
“但这改变不了我们拥有绝对空中优势的事实!先生们,我计划在三天后,组织第二次更大规模的空袭!
代号‘雷霆’!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