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彼岸,白宫。
凌晨两点,椭圆形办公室却灯火通明。
总统只穿着一件睡衣,连睡衣的扣子都没系好,领口敞着,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
他双眼通红,盯着面前电视屏幕上反复重放的画面。
旁边坐着的国务卿和国防部长脸色都一样难看。
国务卿开口道:“先生,必须立刻做出回应。
龙国这一手等于撕掉了我们的外层情报屏障。”
总统把咖啡杯重重地按在桌上:“他们这些年……是怎么做到的?我们的卫星一点都没发现?”
国务卿沉默了一下:“先生,卫星一直在天上。
但问题是……我们看到的,确实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
国防部长跟着补刀:“如果他们今天能藏一个卫星星座,那明天呢?会不会有我们没有发现的——轨道轰炸平台?”
一句话让总统的脸色更苍白了三分。
他转向幕僚长:“立刻召开紧急国家安全会议。
通知北约成员国,重新评估对华战略。”
他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这次,我们是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记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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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外交部新闻发布会结束后。
王建国走下讲台,之前的矜持全不见,长出口气:“哎哟我的天,刚才我那衬衫后背都湿透了。”
助手递过搪瓷缸子:“局长,您刚才那擦了擦眼镜的停顿,绝了!”
王建国嘿嘿一笑:“这叫祖传手艺——关键时刻的停顿,比说一万句话都好使。
下回我给他们表演个现场变脸,把老脸一扒,底下全得跪着叫爷爷。”
他端着茶缸子滋溜了一口,又问助理:“那帮狗大户,还有北极熊分机,电话打进来了没有?”
话音刚落,外联处的秘书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局长!狗大户的国王要直接和您通电话!还有克里姆林宫的加急密电!樱花国那边……连发了三份抗议照会,但语气……特别软。”
王建国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瞧瞧,这不就立竿见影了么。
孙子们没有‘天眼’,咱们给他们开;他们舍不得钱,咱们给他们挂了个‘年费优惠’的招牌。
全世界的韭菜,割一茬长一茬嘛。”
他穿上外套往外走:“跟总参那边说一声,咱这儿外头的戏唱上了,他们可以在里头放手干要紧事了。”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但王建国的心情好极了。
他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一首早年间在街头巷尾听来的、带着浓郁西北黄土高坡味道的调子。
秋风刮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发出一阵哗哗的响声。
天边隐约有几道亮光,象是新埋的电缆线在通着电火花。
王建国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车水马龙的城市,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
“天上有眼,人间换新天啊。”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推开门,大步走进了北京深秋的夜色里。
远处,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正停在大院门口等着他。
车里坐着的人,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档。
文档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先锋旅组建方案。
王建国钻进后座,跟那人握了个手:“老林啊,这回可全靠你们了。”
林建把车窗摇下半道,任凭秋风吹进来打在他脸上,淡淡地说:“卫星在天上看着呢。
下面的戏,也该轮到我唱了。”
黑色轿车缓缓激活,导入长安街的车流中。
远处,天安门城楼的金色铭文在最后一线馀光中闪闪发亮。
五角大楼地下深处的秘密会议室里,劣质雪茄的烟雾熏的人睁不开眼。
国防部长把半截雪茄用力按在烟灰缸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中央。那是一个表面坑坑洼洼的金属圆球,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暗哑光泽。为了把这块外星飞船的内核部件从沙漠深处的废墟里挖出来,星条国不仅撒出去十几亿美金,还搭进去三个在中东潜伏多年的高级特工。
“先生们,我们没时间磨蹭了。”国防部长的声音象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龙国的‘天宫’现在就在我们头顶上转悠。昨天,他们甚至发布了那该死的卫星共享服务!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我们引以为傲的技术壁垒,现在被人踩在脚底下摩擦!”
会议室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十几个头发花白的科学家互相看了看,谁也不敢吱声。
总统的绝密令就拍在桌子上——“星火”计划,联合nasa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