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卿停下脚步:“统领,我们得采取措施了。
龙国搞了个‘龙币石油’方案,沙特那几个王爷,还有科威特的酋长们,都开始在私下打听。
伦敦金融城的《泰晤士报》说,这是自布雷顿森林体系创建以来,对美元最大的背叛。”
统领揉着太阳穴:“还有呢?”
“他们的收音机、缝纴机、自行车,通过第三世界国家,渗透进非洲和拉美。”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说,“甚至开始出口抗美援朝的战争纪念品——上面刻着我们崩坏的坦克炮管。
这不只是经济战,这是心理战。”
统领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杜勒斯跟在他身后:“更重要的是,我们的u-2高空侦察机,最近一次飞越罗布泊上空,被一枚导弹打下来了。
飞行员连跳伞按钮都没来得及按。
五角大楼的计算机显示,龙国最新的雷达网,已经能跟踪我们高空的b-52,误差不超过一个足球场。”
“太平洋呢?”
“不安全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说,“第七舰队必须时刻警剔龙国的水下狼群——那些无声无息的袖珍潜艇和潜射导弹平台。
我们的航母第一次感到孤立无援。”
统领沉默了很久。
“国内呢?”
“反战情绪高涨。”国务卿说,“参议员们开始指责您‘失去了领导能力’。
我们在太阳国死了太多人,民众不想再打仗了。
龙国卫星机械臂事件,成了全世界的笑柄。
那些本应代表自由世界最前沿科技的火箭发射,现在被人做成漫画,连非洲部落酋长都笑我们。”
统领闭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在二战时的战友,想起他们的血,想起那些已经回不来的年轻人。
“两个方案。”杜勒斯说,“第一个,经济封锁。
暂时不进行正面军事冲突。
利用我们剩馀的全球影响力,联合约翰牛和高卢鸡,封锁马六甲海峡,切断龙国最重要的海上贸易线。
同时,加紧扶持太阳岛的军事力量,暗中游说沙特,让他们暂时背离龙国,维持石油美元体系。”
“第二个呢?”统领问。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掐灭雪茄:“直接干预。
第七舰队在菲律宾海进行一次大规模联合两栖登陆演习,仿真‘支持盟友,应对紧急事态’。
同时,秘密派遣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化装成海盗或雇佣兵,在南海争议岛屿制造摩擦。
故意挑衅,然后迅速撤离,制造‘龙国攻击自由航行’的假象。
白宫不再隐瞒,公开宣布和以色列签署一份‘彩虹鱼’电子战设备研制技术协议——专门对付龙国的新型雷达。”
“这是玩火。”统领说。
“不玩火,我们就等着被烤焦。”杜勒斯说,“他们有钢铁,还有思想和战略。
这是比北极熊更危险的敌人。
北极熊只想扩张领土,龙国想改变规则。”
讨论陷入僵局。
统领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摸着太平洋西岸——那个曾经被他视为“无限广阔的市场”的红色局域。
他摸了摸地图上那个红色的五角星。
“你们说……”统领的声音很轻,“我们是不是正在见证一个新时代的诞生?”
没人回答。
房间里只有烟雾在盘旋。
他拍了拍地图,转身走出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杜勒斯听见统领嘟囔了一句:“我倒要看看,那满天红星,是真金还是黄铜。”
……
五国联军的残部在夜里撤了三十公里。
不是主动撤的,是被打散的。
前线指挥官拿着步话机吼破了嗓子,耳朵里全是电流的嘶嘶声。
石墨炸弹那玩意儿把方圆几公里的电子设备全废了,电台跟个铁疙瘩似的,除了能当哑铃使,屁用没有。
通信一断,部队就散了。
本来五国联军这边仗着人多装备好,觉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狗大户淹死。
可这仗一打起来,味儿就不对了。
对方像长了天眼似的,自己这边刚在沙丘后面架起迫击炮,下一秒天上载来的啸叫就把人耳朵震得发麻——然后炮弹就落头上了。
那叫一个准。
准得邪门。
阿尔-玛斯里准将蹲在临时指挥所里,脑门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