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看!那个秦皓怎么还不选材料?”
“听闻秦皓根本没学过锻造纹器。”
“出身荒古州,估摸也没怎么接触过这些锻造材料吧。”
“你们看,他到现在还没动,应该是不认识那些材料,不知该如何挑选。”
“到底还是太嫩了。”
南荣威更是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反正我不看好他。这秦皓太过狂妄,纹师一道博大精深,纹器一路更是深奥,岂是一个黄毛小儿随手便能学会的?”
众人望向南荣威,随即相视一眼,都不再言语。
旁人不知道,他们这些老相识可太清楚了。
这南荣威当年在卦台山与赵辛同一年入门,那一年的人被赵辛收拾得够呛,无论男女,没挨过赵辛揍的找不出一个来。
南荣威更是被收拾得最狠的那一批。如今见到赵辛的弟子,他哪里还能有什么好脸色。
南荣威死死盯着场中那个还在四处打量的秦皓,心中冷笑不止。
“赵辛啊赵辛,当年之辱没机会还给你,那就让你这学生替你受着,以解我心头之恨!”
很快就有人选好了材料,抱着一堆瓶瓶罐罐,快步奔向一旁的熔炉。
而这时,只听远处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随即看台上惊起一阵阵惊呼。
秦皓好奇地望过去,只见一尊三米高的白色熔炉凭空出现在地面上。
那熔炉通体莹润,宛如一颗巨大的贝壳,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熔炉前站着的,正是神色倨傲的章元度,那尊熔炉,显然是他的纹种。
“章元度的纹种竟然是熔炉?!”
“我的天,天生的锻造胚子啊!”
“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被卦台山诸多山门门主看中,有这种纹种,锻造起来事半功倍,谁比得了?”
“羡慕死我了,我要是有这种纹种,做梦都能笑醒。”
众人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震惊和羡慕。
章元度淡淡瞥了秦皓一眼,见他还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行动,不由冷哼一声。
“沽名钓誉之徒,既然没底,就别白白浪费南荣氏的材料。”
说罢,他催动神念,熔炉底部燃起淡蓝色的火焰,将选好的材料一一放了进去。
他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所有人都听出了这话是说给谁听的,纷纷转头看向秦皓。
“这秦皓在干嘛?怎么还不选材料?”
“难道他真的不会锻造?”有人发出质疑。
“不会就别上来啊,丢人现眼。”
“还天纹者呢,我看就是吹出来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带着嘲讽, 站在秦皓身边的南荣香莲,见他迟迟不动手,歪了歪头。
“喂,你怎么还不出手挑选?要知道每种材料蕴含的纹路数量和种类都不同,有些材料的纹路十分牢固,想要熔炼可不简单哦。”
秦皓继续盯着那群材料没说话,思绪却在想别的。
南荣香莲眨了眨眼,又凑近了些:“你是不是不知道哪些材料比较适合熔炼?要不要我提醒你几个?”
“啊?额还行吧。”
秦皓才回过神,看向南荣香莲,问道:“你选好了吗?”
南荣香莲见他心不在焉的,撇了撇嘴,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那我可不等你了。”
她大步朝前走去,随意选了最近的三样材料,便朝着一尊熔炉走去,脚步轻快,裙摆飞扬。
等南荣香莲离去,整个比试场,就只剩下秦皓一个人还没选择材料了。
看台上,南荣威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开口:“秦皓!你为何还不做选择?”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秦皓身上。 就连不远处的南荣香莲,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好奇地望了过来。
难道自己猜错了?这秦皓真的只是一个假货?
这秦皓,究竟想干什么?
全场目光齐聚,秦皓摸了摸下巴,忽然开口问道:“那个……其实我从呼兄,嗯,也就是南荣呼口中得知,这比试若是夺冠的人,可以将自己锻造的纹器拿走?是真的吗?”
所有人闻言,齐刷刷扭头看向看台上的南荣呼。
南荣呼心里怒骂秦皓是不是有病,这种时候提这个干什么。
可面对南荣威以及自己父亲南荣司南等人的目光,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我是如此和秦皓兄说过,但只有夺冠才可以。”
他特意在后面加了一句, 这秦皓三番两次提自己,他总觉得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