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老者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真的上前。
姚重山是什么人?地榜第二的狠角色,玄冥部数万年来最出色的天才。真打起来,他们两个法象境联手都未必能稳赢,更何况对方背后还有个圣墟境的护道者。
真要是把姚重山伤了,那护道者一怒之下把他们全杀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姚重山这才收回目光,淡淡道:“削尽浮华三万丈,一息吹动千重山!别的我不管,我姚重山说话算话,答应了要在这儿把花种完,谁也别过来捣乱。
秦皓挠了挠头,有些无语。这货上次说的不还是“百重山“吗?怎么这会儿就变成千重山了?还带临时涨的?
周围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这姚重山也太霸道了!
明明是他们神树部的传承大事,一个外族人说拦就拦,还拿玄冥部压人。可偏偏没人敢真的跟他翻脸,顶级氏族的威慑力,就在这儿摆着。
建晨修咬着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怨毒。
“姚少主!你确定要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丫头,跟我神树部中曲一脉为敌?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真要是引起两族交战,这个责任你担不起!
姚重山哈哈一笑,笑得前仰后合,“引起战争?你丫谁啊?跟我说这话?”
他斜着眼打量建晨修,满脸不屑,“想跟我谈战争,让你爹来,或者让你们族长来。你?还不够格。”
建晨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青一阵白一阵,浑身都在发抖。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就在他忍不住要下令强攻的时候,身旁那名肥胖的法象境中年男子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递了个眼色。
建晨修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死死盯着姚重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既然姚少主要在这儿种花,那在下就不扫姚少主的雅兴了,我希望姚少主在这好好种花!我们走!”
他一挥手,带着亲卫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几百米外,才停下脚步。
其余的人也都没走,毕竟树种就在里面,他们就这样远远地围着,等待机会。
“少主,咱们就在这儿干等着吗?”那消瘦的法象境老者皱眉问道,“要不要我去通知城主,请城主大人定夺?”
建晨修摇了摇头,眼神阴冷地望着远处花海中的几道身影。
“我父亲对此地之事定然早已知晓,临走之前父亲说过,族长传承期间,圣墟境不得插手,这件事,还得我自己来处理。”
“是。那少主的意思是……就这么耗着?”另一名法象境也皱起了眉,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心中有些焦急。
“再等下去,等其他部族的人都来了,事情就更麻烦了。”
建晨修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姚重山给他的屈辱,他记下了。
“姚重山不是要种花吗?那就让他种。我倒要看看,他能护那个丫头片子多久。”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的老者,“下城城主建林,是咱们中曲一脉的人吧”
消瘦老者点头:“正是。建林是旁支出身,当年是城主一手提拔上来的,对中曲忠心耿耿。”
“好。”
建晨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他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建林正在人群外围跟几个心腹商议对策,忽然见建晨修身边的亲卫来找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亲卫快步走了过去。
建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见过少主。”
建晨修背对着他,负手而立,望着远处小霜院子的方向,声音听不出喜怒。
“建林城主,我问你,那个姚重山,是什么时候来我神树部的?因何而来?”
建林心里一紧,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哪知道姚重山什么时候来的?这货昨天还没有呢,今天就突然冒出来了。
可这话他不敢直说,只能支支吾吾道:“回……回少主,我……我也是今日才得知姚少主驾临。具体因何而来,我……还在查。”
建晨修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扫了他一眼,看得建林浑身汗毛倒竖。
“查?”
建晨修的语气带着一丝讥讽,“下城是你的地盘,外族人进来了你都不知道?我看你这个城主,当得也太舒服了点。”
建林“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额头冷汗直流:“我有罪!我知罪!请少主息怒!”
建晨修没理会他,又问道:“那个血瞳男子,是什么身份?你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
建林心里叫苦不迭,心中也把建晨修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