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灞河之上行走的大船,我大昌上下也不过两三百余。
其中大多为胶州水师所掌,剩下的便是东海刘家、南海李家。他们也都有一些,其余者加起来也就十余艘。”
夏侯桀眼中寒光闪烁:“王老将军所言极是。不管是谁,胆敢资助叛逆,便是与朝廷为敌!待破了连州,本将定要一一清算!”
他顿了顿,对王宝道,“王都督,你率青州兵马,于大军左翼扎营,负责护卫粮道,并协助打造攻城器械!
待一切准备妥当,大军即日攻城拔!”
夏侯桀军令既下,大军如庞然巨兽缓缓蠕动,在连州城北五里外依山傍水处扎下连绵营寨。
青州兵则遵令移驻左翼,与中军大营互为犄角。一时间,伐木声、夯土声、铁器敲打声昼夜不息。
三日后,数十架高耸的攻城云塔与投石车阵列已成,森然对准连州城墙。
夏侯桀登高远眺,见城头旌旗严整,守军肃然,心中也不禁暗赞太平军首领治军有方。
“来人,传信城内,劝其投降。”
虽然大概率是无用功,但夏侯桀还是照着规矩来上一遍。
果然,箭雨带着信件射入城内,半个时辰都毫无动静。
他缓缓抽出佩剑,剑锋在烈日下划过一道寒芒,沉声喝令:“擂鼓!攻城!”
战鼓声如雷炸响,震彻四野。
第一波步卒方阵扛着云梯,在箭雨与投石的掩护下,如潮水般向城墙涌去。连州城头,铁柱面色冷峻,猛然挥下手中令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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