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
这提议听着是为守军着想,实则毒辣——王英的兵马若真与坦达人正面硬拼,无论胜负,实力必损。
一个破落的郡王,若是手中无兵,也想登基称皇?简直可笑。
王英脸色发青,自是不愿,支吾道:“顺王有所不知,本王麾下将士长途跋涉,也需休整……”
“无妨!”章向北忽然插话,笑容满面,“休整一夜便是,明日清晨换防。殿下难道还怕了坦达人不成?”
这话把王英彻底架住了。他若再推脱,就是“怕了坦达人”,方才那番“勤王报国”的慷慨陈词,就成了笑话。
他只能咬着牙道:“好,明日换防。”
翌日清晨,王英的五万兵马接替北门中门防务。城头旌旗更换,守军易主,引得坦达大营一阵骚动。
章向北站在东城楼上,远眺中门,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几日,城内气氛逐渐变化。
甚至有一些世家大族的义军首领,找到了章向北,提出拥立之意。
又过两日后,城下传来骚动,两百匹骏马和一些车辆,突然出现在钓鱼城下。
却见一名汉子扯着嗓子叫喊,要见太平军首领天公老爷。
来人正是张奎。
章老爷原本以为那日卖官换马之事,因为坦达人入关泡了汤。
却不曾想,张奎这厮,竟然直接将两百匹骏马和一些物资,直接送到了钓鱼城下。
在他人羡慕的目光中,章老爷哈哈一笑,亲自接见了张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哈哈哈,好一个盐州张家。看来我那代郡守之位,卖的不亏,甚至还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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