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不可显露身份。”
赵思远补充道:“明日各部令旗为号,若有不尊旗号者,杀之!”
众将闻言,这才明白其中利害,纷纷点头。
众人暂退,石苍走到魏义面前,低声道:“义儿,明日你率军出击,切记不可逞强。若见章向北瞄准你,立即后撤,不可犹豫。”
“孩儿明白。”魏义抱拳,刚想离去。
却见石苍又道:“义儿,明日,若事不可为,可令亲兵披甲引之,自去便是,不必管为父。”
魏义闻言脚步一顿,摇头笑道:“父亲不必多言,孩儿若弃您而去,那还是您的孩子,还是我魏义吗?”
话落,魏义脚步轻抬,大步离去。
与此同时,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石苍放声大笑。
“好!好!好!不愧是我石苍的儿子!有种!”
当夜,李敢赶到。这位老将军听完部署,沉吟道:“陛下,章向北若真如顺王所言,我军将领乔装虽可保命,但指挥恐生混乱。”
石苍点头:“所以明日之战,以旗号指挥。各部见旗行事,闻鼓声而动。”
部署已定,众将各自回营准备。石苍独坐府衙,望着摇曳的烛火,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亲兵送来黑铁甲,他缓缓抚过甲片上的刀痕。这些痕迹,每一道都代表着一场血战,一个故事。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亲兵低声道。
石苍摇头:“睡不着。你去把车林叫来。”
片刻后,车林入内。此人年约四十,是石苍麾下最得力的骑兵将领。
“明日你率二千铁骑在侧翼待命。”石苍沉声道,“若老夫绕后成功,战事得胜。你便率军杀入,扩大战果。若老夫失利……”
他顿了顿:“你便率军接应,务必护着魏义走凉州,远遁草原。
他若是不走,便绑了他。”
车林单膝跪地:“末将领命!但陛下,您……”
“不必多说。”石苍摆手,“老夫征战半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魏义还年轻,大梁的未来在他身上。记住,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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