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行。”向人豪哈哈大笑。

向人雄的脸色沉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向人英走到大厅前面，转身面对众人。

“各位京都大学的高材生，欢迎来到我们堕落圣教的花城分舵。”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们不会杀你们。你们的命，比你们想象的值钱。”

“你们要做什么？”周牧咬著牙问。

“当然是策反你们，让你们回京都大学，当我堕落圣教的卧底，哈哈哈哈哈！”向人英没有隐瞒。

“我们有惑心蛊，可以控制七阶以下职业者的意识。你们被控制之后，我们会把你们送回京都大学。你们继续上课，继续修炼，继续做你们的好学生。但你们的脑子，是我们圣教的。”

“你们做梦！”周牧吼道。

向人英没有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是木质的，表面刻满了符文，泛著暗绿色的光。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拇指大的虫子。

虫子通体漆黑，身上长满了细密的绒毛，头上有一根红色的触角，一伸一缩，像是在感知什么。

“这是惑心蛊的母体。”向人英说，“你们体内的子蛊会听从母体的指令。母体在谁手里，你们就听谁的。”

他伸出手，母体爬到他手心上，红色的触角摆动得更快了。

“今天，你们将成为我们圣教的第一批京都卧底。”向人英嘴角勾起一丝笑，“以后，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总有一天，京都大学会成为我们圣教的囊中之物。”

吴恙看着那只母体，脑子在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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