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觉得,泳琪姐和嫂子的关系太好了?”
“怎么了?”
“没怎么。”端木爱莉嗑了一颗瓜子,“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她们明明是情敌,怎么比亲姐妹还亲?”
吴恙沉默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她们都不想让我为难。”
端木爱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嗑了一颗瓜子。“那大哥,你以后娶谁?”
吴恙愣了一下。“不知道。”
“那你两个都娶?”
“”吴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端木爱莉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大哥,你脸红了。”
“我没有。”
“你有的。”
“没有。”
“有。”
“闭嘴。”
端木爱莉哈哈大笑。
剑圣来找他的频率更高了。
以前是一周一次,现在变成了一周两三次。每次来都是半夜,从阳台飘进来,白裙飘飘,长发如瀑,像月下的仙子。然后拉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吻住他。解毒。解毒。再解毒。
“剑圣大人,你的毒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完?”吴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问。
“不知道。”李如月坐在床边,正在系衣带。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手腕上的黑色纹路还在,淡了一些,但没有消失。
“你不是说再多来几次就好了吗?”
“我说的是‘估计’。”李如月站起来,把长发拢到身后,“估计不一定准。”
吴恙无语了。他看着她手腕上的纹路,总觉得那东西不像是毒。更像是什么印记,或者封印。但他没有问。有些事,问了反而不好。
李如月穿好衣服,转身看着他。“下周有个远古副本,你知道吗?”
“什么远古副本?”
“在公海。”李如月说,“最近才出现的,所有国家都可以参与。只能二十岁以下的人进去,每个国家两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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