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琛在黑暗中走得很稳,不过致力于嗅他的温以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脚步停顿了一下,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再扯,我的上衣就要散了,你是想把脑袋埋进去吗?”
【啊啊啊!这个男人在说什么糟糕的词!就算把你的衣服扯碎了,我也看不见你的胸肌,吃亏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温以茉弱弱的,小声说:“对不起,我这就帮你扣上。”
扣上的过程顺势摸了摸他厚实q弹的胸肌,她现在就是一个小瞎子,小瞎子在黑暗中乱摸这很合理吧。
傅京琛被她摸得浑身不适,燥郁之气翻涌,全部凝聚在舌尖,他想狠狠咬住什么东西,嗯,准确来说,他想咬她一口。
不松口,含在嘴里,反复在舌尖品味、缱绻接吻似的那种咬。
男人高挺的鼻梁凑近,戳到了她白嫩的脸颊,他正要张嘴,搞不清楚状况的温以茉还以为他要接吻,偏头吻上他灸热的薄唇。
傅京琛只觉得一股甘甜的清泉涌入,很舒服,凤眸微阖,慢条斯理跟她接吻。
在黑暗里时间会被淡化,温以茉不知道亲了多久,亲到她嘴巴发麻,心里还有一点点尴尬…
“唔……傅京琛……松嘴……”
听到她痛呼的男人恋恋不舍地仰头,目光清冷的盯着她微肿的红唇,好可怜的小老鼠。
“对不起,吻痛你了。”
“啊,这个,没关系的。”
他的声音很有礼貌,温以茉也不好意思跟他计较,而且他现在还是个病人。
走进地下室二层,傅京琛把她放在沙发上,温以茉觉得屁股下硌得慌,伸手一摸,摸出一本书。
“你在这里看书?”
“恩。”傅京琛很坦白。
温以茉摩挲着下巴,眼神有一点崇拜,还有亿点点不敢置信,“你在这种环境里看得清楚字吗?”
“看不太清楚,打发时间。”
“那你挺厉害的,如果有“在晚上读书奖”,你一定是第一名。”温以茉的声音很欢快,没有半分勉强,好象是在……哄他。
哄他啊。
傅京琛眉眼间流转着异样的光芒,他挨着温以茉坐在沙发上,呼吸着她身上的甜香,真的很想咬她一口,就一口。
“他们怎么肯放你进来?”
温以茉:“当然是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啦。”
傅京琛:“……”
傅京琛不说话了,温以茉又看不到他的表情,把他脑补成了一个被丢弃在黑暗世界里的破布娃娃,一生气就闷嘟嘟的玩自闭。
片刻寂静后。
温以茉开口,“好吧,我还带了两个电击棒。”
“小温把我当成坏人了。”
不是反问句,是肯定的语气。
【破碎感十足的疯批大美人,我吃一口,我猛吃一口~傅京琛生病后怎么娇娇的,敏感成这样,这不是诚心往她xp上怼嘛,我们老实保守的女人哪见过这场面,怪令人害羞哒~】
破碎感十足的疯批大美人,傅京琛琢磨着这个头衔,听起来不象坏话。
至于老实保守,她也太自谦了。
温以茉连忙解释:“我没有把你当坏人,我是为了让他们放心,没打算把电击棒用在你身上!你不相信我的话,我现在就把电击棒丢掉!”
“不用。”傅京琛的声音含情脉脉,很温柔地告诉她,“我这次病得好象更严重了,如果我不小心伤害了你,你可以使用它们。”
你这样讲话就很恐怖了!
没有了光线,一言一行好象都失去了温度,恐惧在她心中放大。但她决定留在傅京琛身边时,对抗恐惧几乎成为了她的本能,所以她没有被傅京琛的话吓唬住。
“我不会用电击棒,你也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傅京琛没有回答,修长滚烫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白淅的脸蛋,低语:“你应该怕我的,小温,最好用电击棒对付我。这样,我就能心安理得咬你一口,不必顾忌体内那个叫嚣着‘不能伤害你’的声音。”
温以茉呆愣了一秒,随后惊喜。
看吧看吧,她赌赢了,就算是犯病的傅京琛,心底还是残存着一丝理智和良知!
她现在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三舅妈捅了爸爸一刀,爸爸还要原谅三舅妈。
因为一念之差,放弃一个有概率变好的亲人,精神所承受的痛苦远远高于肉体。
反之,看着家族成员变好,这种失而复得的神迹般的恩典,比金子还要奢侈。
“小温在想什么……”
低磁性感的男声故意拖长了尾音,压抑着某种畸形的邪念,他灸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好烫,仿佛真的被他咬掉了一口肉。
大反派!大变态!大尾巴狼!把人吓坏了你是赔啊还是赔啊:)
温以茉揉了揉眼睛,“我有点困了,昨晚想了你一晚没睡好,怕没有人照顾你,你会自己伤害自己。床在那里,你可以送我过去补觉吗?”
傅京琛手掌撑在她腿边,大拇指和食指压住了她丰腴雪白的腿肉,很软,让他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