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传统里的福月,正值夏收,天气也宜人。
香城今年入夏入得慢,六月晚上睡觉还需要盖薄被。
傅京琛想把婚期定在六月六,后来找大师算日子,最后定在六月五。
傅京琛问大师:“六月六不好吗?”
大师老神在在道:“古人比我们要讲究,古人都不要求大圆大满,我算出来的吉日是六月五,最好是顺应天地。月有盈亏,天地也有残缺,我们就更不能跟日月天地争夺运道。”
温以茉觉得很有道理。
傅京琛最后也只得同意。
日子说慢也慢,说快也快,最近温以茉忙的脚不着地,猝不及防听到奶妈说:“小少爷今天会爬了!”
温以茉喝了口水,上楼去看孩子。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短裙包臀,雪白的小腿下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浑身散发着知性柔美的气息。
正在地上慢慢爬行的小宝宝听到门口响动,他费力调转方向去看,看清楚来人,那双眼睛亮了一下,奶乎乎笑着朝妈妈的方向爬行,小腿蹬的很有力。
温以茉跪坐在地毯上,耐心等着儿子爬过来。
“a”
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听到他嘴里发出的模糊的音节,温以茉愣住,一时间忘记抱他。
“好厉害,我们嘉树会喊妈妈了!”
温以茉脱掉高跟鞋,抱着傅嘉树下楼,傅京琛跟她一起回来的,只不过落车的时候他还坐在车里打电话。
强行把他拽出来,他靠着车子打电话,她就先一步进屋了。
下楼后,温以茉看到傅京琛还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说好不把公务带回家呢?
不过她也可以理解,他今日有望成为财政署署长,去掉‘副’这个字,是以很忙。
温以茉把奶娃娃放进傅京琛怀里,傅京琛手臂自然而然调整成抱孩子的姿势。
孩子眼巴巴望着打电话的爹,而孩子他爹看着老婆笑,没过两分钟他挂断了电话,“明天上班再聊。”
傅京琛站起身,亲了亲妻子的额头,“怎么气呼呼的,傅嘉树惹到你了?”
“他都不会说话,怎么惹我啊,对了,他刚刚喊我妈妈了!”温以茉点着傅嘉树的小奶膘,哄着:“aa,喊aa。”
小奶娃只是望着妈妈笑,不说话。
他长了一双跟傅京琛相似度极高的眼睛,笑起来就是迷你版的傅京琛。
温以茉偶尔喊孩子“小小琛”,这个称呼有次被傅京琛听见了,他当即持反对意见。
“如果他是小小琛,那我呢?”
他一本正经的指着自己的下三路。
温以茉扶额,被他这么一闹,她再也喊不出口了。
“aaaaa,就喊一声,求求你了小宝贝。”温以茉眨巴眼,傅嘉树还是笑,不喊。
她没招了,脑袋埋进他的小肚子吹气,痒痒的,傅嘉树奶乎乎的笑声清脆。
他白胖的小手抓住妈妈一缕发丝,被眼疾手快的傅京琛制裁,保住了老婆的头发。
“这小家伙很聪明,就是懒。”傅京琛没有不信妻子的话,因为前几天给他换尿不湿,就听到了他喊baba。
后来几天再也没有听见过。
温以茉:“他不是懒,是有个性。”
傅京城笑眼眯眯,都不允许别人说傅嘉树一点不好,小温真是太溺爱了。
他虽然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母爱,但也觉得过了头。
他垂眸看着怀里幸福过头的小家伙,笑吧笑吧,等你会说话会走路,学不完的课程等着你。
“傅嘉树是不是该喝奶了,我去冲奶粉。”
温以茉:“给我抱吧。”
傅京琛边走边说,“不用,你工作一天了好好休息,而且他越来越沉了,别把你累出好歹。”
他早就练出了一手抱孩子,一手冲奶的本事。
男人身形挺拔,手指修长,看他抱孩子冲奶粉都是一种赏心悦目。
温以茉打开手机回了几条消息。
差点忘了说,再过三天就是他们的大婚,今天她正式休假,明天全家坐飞机去私人小岛,方姨早就飞过去监督婚礼现场的布置了。
傅京琛用手背感受了一下奶瓶的温度,随后把孩子和奶瓶都交给温以茉,喂奶这活儿轻松,她可以趁机玩一会儿傅嘉树。
傅京琛最深层次的难以启齿的担心是,害怕温以茉生下傅嘉树后,反而不喜欢傅嘉树了,那被抛弃的不止是傅嘉树,还有再一次被伤害的他。
然而他的担心并没有发生。小温太爱傅嘉树了,前段时间换季,傅嘉树感冒了,温以茉请假守在婴儿房里,眯一会儿醒一会儿,把自己熬成了熊猫眼。
明明他也在一边守着,她就是不放心,非要自己守。
真见识到了妻子疼爱孩子的程度,傅京琛心里反而不是滋味,他也发烧了一次,她都没有请假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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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岛上没有茉莉花,只有一个名叫温以茉的女子,她今天要在这座岛举办盛大婚礼。
场面远超她想象,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