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吧,身上全是火锅味。”
苏倾影说完这句话,立刻转过身。
落荒而逃般跑进了卧室。
反手关上了门。
陈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冰山融化后的春水,能把人直接溺死。
这女人今天彻底豁出去了。
陈夜走进浴室。
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
打开花洒,任由冷水从头顶浇下。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后背。
陈夜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脑子里飞速复盘着今晚的一切。
苏倾影骨子里的清高不假。
离婚那阵子,也是把骄傲刻在骨头里。
现在的她主动迎合,放下身段。
甚至学那些网红搞起夹辅音诱惑。
陈夜关掉水龙头。
扯过一条毛巾胡乱擦拭着头发。
这女人是在害怕。
害怕他在外面的那些红颜知己把位置占满。
陈夜披上浴袍,系好腰带。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
这套调教流程就得走到底。
十分钟后。
陈夜推开浴室的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
卧室的门虚掩着。
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陈夜推开门走进去。
苏倾影已经钻进了被窝里。
被子拉得很高,一直盖到下巴。
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大床上铺着深灰色的真丝床单。
更显得她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得耀眼。
陈夜没有马上掀被子。
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翘起二郎腿,抱着骼膊看着床上的鼓包。
“藏什么?”
“刚才在客厅那声老公叫得不是挺顺口吗?”
陈夜敲了敲床头柜。
“再叫一声听听,不然我可回去睡觉了。”
被子里的那团东西动了动。
苏倾影的话语闷闷地传出来。
“你别太过分。”
陈夜站起身,作势要走。
“行,我这人最懂怜香惜玉,绝不勉强。”
一只白淅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一把拽住陈夜的衣角。
苏倾影把脸探出来。
“别走。”
她咬紧牙关,豁出去一般。
“老公。”
这句呼唤依然带着夹辅音,却多了几分急切。
陈夜满意地转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是说要给我跳新排的舞吗?”
陈夜伸出手,捏住被子的一角。
“把自己裹成个蚕蛹,怎么跳?”
苏倾影咬着下唇。
双手在被子下面死死抓着床单。
“你先把灯关了。”
嗓音细若蚊蝇。
陈夜没理她,手臂猛地发力。
哗啦。
被子被直接掀开,扔到了床尾。
陈夜的动作瞬间僵住。
呼吸彻底停了一拍。
苏倾影根本没穿那件白色的浴袍。
浴袍被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改良过的古典舞纱衣。
说是衣服,其实也就是几片薄透的红纱。
红纱几乎完全透明。
紧紧贴合著身体的曲线。
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膀上。
大片肌肤在红纱下若隐若现。
腰间系着一根极细的金丝编织带。
下摆开叉极高,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双惊人的长腿。
这套衣服将她练舞练出的完美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倾影双臂抱在胸前。
身体微微发抖。
清冷高贵的脸庞,配上这种极度惹火的打扮。
极致的反差感。
陈夜觉得理智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这腿我不玩年都亏了。
“你哪买的这身行头?”
陈夜单膝跪上大床,床垫往下陷了一块。
苏倾影往后缩了缩,背靠在柔软的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