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关掉花洒,任由水珠顺着胸膛滚落。
浴室里的白雾把镜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扯下毛巾擦了擦脸,右手臂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只剩下一道极浅的印记。
这几天的日子过得确实紧凑,象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他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平安县的案子。
刘建国这种老狐狸,能在那个位置上坐二十年。
绝对不是仅靠恐吓就能搞定的。
明天专案组进场,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推开浴室门,一股凉爽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带着一种暧昧的橘红色。
陈夜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床边走。
刚走近,他就停下了脚步。
林霜正坐在床沿上,身上换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款式很大胆,衬得她皮肤特别白。
她手里抓着个手机,脸红扑扑的,正抬头看着陈夜。
“铺好床了?”陈夜把毛巾扔到一边。
林霜把手机丢开,整个人站起来,小跑着撞进陈夜怀里。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陈夜后背上游走,声音软绵绵的。
“老公,你刚才在里面洗了好久。”
陈夜低头看着她,这丫头平时的乖巧这会儿全不见了。
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渴望。
“怎么,今天不用看书了?”陈夜笑着问了一句。
林霜摇了摇头,脑袋在陈夜胸口蹭了蹭。
“不想看书,只想看你。”
她仰起头,凑过去亲陈夜的喉结。
陈夜本来在想刘建国那个混蛋,被她这么一折腾,思绪瞬间就断了。
他一把搂住林霜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
林霜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
“今天这么主动?”
“我就是想你,特别想。”
林霜凑在他耳边小声说着,热气吹得陈夜有点发痒。
陈夜没再废话,弯腰把人压在了大床上。
床垫陷下去一大块,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霜的呼吸变得很急促,两只手死死抓着陈夜的肩膀。
屋子里的温度在升高。
陈夜的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释放压力的发泄感。
这几天的舆论博弈和证据搜集,确实让他积压了不少火气。
林霜表现得很配合,甚至有些疯狂。
她不断地索取,象个填不满的小黑洞。
陈夜觉得这丫头今天确实有点反常,平时她可没这么大的胆子。
时间过了很久。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屋子里的战斗却还没结束的意思。
林霜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眼神有些迷离。
她喘着气,伸手又去拉陈夜的手。
“老公,还要……”
陈夜有点诧异,这丫头的体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他正准备继续,门口突然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咚,咚。”
敲门声很克制,节奏很稳。
陈夜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林霜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门外传来了林雪的声音,平平淡淡的。
“霜霜,听话,快出来吧。”
林霜没理会,转过身又想抱陈夜。
林雪接着说道:“老公明天还要早起办大事,六点半就要走。”
“你再这么折腾下去,他明天哪还有精神打官司?”
林霜撇了撇嘴,一脸委屈。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嘟囔道:“姐姐真讨厌,每次都管我。”
陈夜拍了拍她的后脑勺,顺势坐了起来。
“行了,你姐也是为了我好。”
他看着林霜那副不情愿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这丫头撅着嘴,都能挂个油瓶了。
“快去,明天我还要去平安县。”陈夜推了她一下。
林霜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拉过旁边的睡袍披上。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夜一眼。
那个眼神幽怨得不行,活象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子。
她拉开房门,看到林雪正站在走廊里。
林雪穿着保守的长款睡裙,脸色稍微有点苍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