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盯着手机屏幕上“江语嫣”三个字，拇指在接听键上悬了两秒。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没急着打火，先把手机丢到副驾驶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娘们儿，消停了两个月，一回国就要搞事。”

手机又震了一下，微信消息。

江语嫣发来一张照片，是她那家画廊地下室的私人空间。

暖黄灯光打在深红皮质长椅上，旁边茶几摆着一瓶开封的威士忌和两只水晶杯。

配文只有四个字：门没锁。

陈夜盯着那张照片，目光落在长椅扶手上挂着的一副银色玩具。

上次被苏倾困在床上的记忆还没消退，这回又来。

他打了个字过去：你那破画廊隔音吗？

江语嫣秒回：地下三层，核弹炸了都听不见。

陈夜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地库的时候，安然给发了条消息：我有事先走了你们自己回律所。

安然回了一大堆表情。陈夜没搭理她，把车拐上了通往画廊的高架桥。

江语嫣的画廊在城西的文创园区，白天卖画，晚上就是她自己的游乐场。

上次来还是半年前，那次差点把腰闪了。

陈夜至今记得江语嫣在他身上笑得癫狂的样子，那女人骨子里住着一头母豹。

二十多分钟后，车停在画廊后门。

他推开后门，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

一层、两层、三层。

越往下走空气越闷，混着檀香和皮革的气味。

地下三层的铁门虚掩着。

陈夜推门进去，室内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墙角的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江语嫣靠在那张皮质长椅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丝绒吊带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脚上蹬着酒红色细高跟，脚踝缠着一根银链。

“来得挺快。”

江语嫣仰头喝了口酒，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一滴滑进锁骨凹陷处。

陈夜脱下外套搭在门边衣架上，扯了扯领带。

“说吧，什么大礼？”

“急什么。”

江语嫣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她比苏倾影矮半个头，但气场完全不同。

苏倾影是雪山上的仙鹤，冷到骨子里。

江语嫣是沼泽地里的蛇，浑身上下满是危险，偏偏那双狐狸眼能把人的魂勾走。

“两个月没见，瘦了。”

江语嫣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涂着暗红甲油的指甲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痕。

陈夜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法国男人不够你玩的？”

“法国男人？”

江语嫣嗤笑出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他们哪有你手段狠。”

她退后一步，转身走向茶几，弯腰拉开抽屉。

裙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吊带袜的蕾丝花边。

“给你看个东西。”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盒子，递到陈夜面前。

陈夜接过来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做工精细的皮质项圈，内衬是柔软羊皮，外面镶着一排小铆钉。

项圈正中央挂着一个银色小扣。“从巴黎专门定制的。”

江语嫣用指尖拨弄着小锁扣，“猜猜给谁戴的？”

陈夜啪地合上盒子：“你要是敢把这玩意儿往我脖子上套，我现在就走。”

“谁说给你戴了。”

江语嫣从他手里抽走盒子，打开项圈，仰起头径直扣在了自己脖子上。

银色锁扣垂在锁骨正中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转过身，露出后颈的搭扣。

“帮我锁上。”

陈夜盯着她后颈那层细密绒毛，伸手将搭扣按紧。

金属咬合的声响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脆。

江语嫣转过身，双手撑在他胸口，用力把他推向那张长椅。

陈夜后腿撞上椅沿，顺势倒坐下去。

江语嫣踢掉一只高跟鞋，跪上长椅，一条腿直接跨过他的大腿。

裙摆崩紧，丝袜在暗光下泛出微泽。

“两个月了。”

她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又娇又哑，“陈律师，你欠我的。”

陈夜扣住她的腰，拇指隔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