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神经上,逼得她只能在极致的拉扯中丢盔弃甲。
房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以及安然早已支离破碎的泣音。
她用力攥紧深色的床单,指关节泛出隐忍的苍白,在陈夜单手编织的罗网中迷失了方向。
这场漫长而压抑的交锋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安然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渐渐化为虚脱的呢喃,紧绷的脊背才终于软绵绵地陷入了床铺深处。
陈夜平复着呼吸,眼底翻涌的暗沉缓缓褪去。
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陈夜扯过被子盖在安然身上,自己则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烟雾缭绕中,陈夜回味着刚才的旖旎,心情大好。
安然象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小脸贴在他胸。
“老公,你受伤了还这么厉害,等你伤好了,我肯定要败在你手上。”
安然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崇拜与满足。
陈夜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表现不错,下次休假再带你去漫展玩。”
安然高兴地在陈夜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老公!”
两人温存了片刻,安然实在撑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陈夜掐灭烟头,正准备休息,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秦可馨发来的微信。
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让陈夜的眼神变得冰冷。
“刘启年出手了,他找了关系,省高院明天一早要对保全裁定进行紧急提审复议。”
陈夜握着手机的右手不自觉地收紧。
刘启年作为新城商会副会长,能量果然不容小觑。
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直接越过基层法院,把手伸到了省高院。
这种不合常规的紧急提审,摆明了是动用了极强的上层人脉。
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强行解除财产保全。
一旦保全被解除,程立文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完成工商变更。
到时候,苏晴和两个孩子就真的什么都捞不着了。
这不仅是打苏晴的脸,更是直接抽在陈夜和君诚律所的脸上。
陈夜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狠厉。
刘启年想玩硬的,那他陈夜就奉陪到底。
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新城规矩,到底有多难掀翻。
陈夜放下手机,单手扯过枕头垫在脑后。
脑海中已经开始快速盘算明天的对策,绝不能让刘启年得逞。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而明天的风暴,只会更加猛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