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
“乖乖在律所待着,别成天想着摸鱼。等我回来,给你带京城的特产。”
“另外,把你购物车里那套新看上的护士s服买下来,回来我亲自检查你的作业。”
安然听到这话,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啐了一口,骂了句“老色批”,然后抱着卷宗头也不回地跑了。
陈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搞定了这两个小的,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陈夜回到老板椅上,拿出手机,拨通了柳欢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老公,这么早去律所了?”
柳欢的声音透着孕期特有的慵懒。
她此刻正坐在半山别墅的阳光房里,吃着营养师搭配的早餐。
陈夜语气温和。
“恩,手上的伤全好了,今天把固定带拆了。还有个事要跟你报备一下,我九点的飞机,去一趟京城。”
电话那头的柳欢放下手里的牛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
“去京城?怎么这么突然?”
陈夜早有准备,谎话编得天衣无缝。
“昨天下午临时定的,天辉集团的刘总给我推了两个京城的跨国并购案资源。”
“对方点名要见君诚的负责人,这是个打入京城资本圈的好机会,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顺便我也去考察一下京城那几家红圈所的运作模式,为君诚以后的扩张做准备。”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毫无破绽。
柳欢不仅没有任何怀疑,反而满是心疼。
“你啊,别这么拼命。律所的生意慢慢做就行了,我们又不缺钱,你别把自己累坏了。”
身为女总裁,柳欢太清楚跨国并购案的谈判有多耗费精力。
她现在全心全意在家养胎,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给了陈夜。
陈夜放柔了声音。
“放心吧,我有分寸。这是你打下的江山,我总得让它更值钱点。你在家乖乖按时吃饭,产检的日子我都记着,回来准时陪你去。”
柳欢被哄得心花怒放,语气软了下来。
“知道了。京城那边气温低,你带够厚衣服没有?”
“带了,每天晚上我都会给你打视频电话报备行程。”
“好,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挂断电话,陈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后宫安抚完毕。
现在,他要全副精力去应对那个真正的大麻烦了。
陈夜提起手边的黑色行李箱,走出律所,驱车直奔秦可馨家。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地落车库。
陈夜轻车熟路地上楼,输入密码推开秦可馨大平层的门。
秦可馨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简的米色风衣,内搭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
下半身是修身的黑色西裤和尖头高跟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艳高贵、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这才是真正的京城名媛,资本大佬秦远山的独生女。
秦可馨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知道了,准时到”,然后挂断了手机。
她看着走进来的陈夜,目光落在他的左臂上。
“手好了?”
陈夜走过去,单手提起那两个沉重的银色行李箱,颠了颠分量。
“全好了,你这是把半个家都搬回去了?”
秦可馨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她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冰水。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陈夜,手指微微有些发紧。
陈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在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口冰水。
“紧张了?”
秦可馨握着水杯,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爸昨晚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包下了京城大饭店的顶层餐厅,还叫了几个京城商圈的长辈作陪。”
“这是鸿门宴。”
秦可馨的语气有些沉重。
她太了解秦远山了。
那个男人白手起家,创建起庞大的商业帝国,眼里只有绝对的利益和掌控。
上次在江南省的医院,秦远山之所以妥协,是因为秦可馨以死相逼,加之陈夜拼命救了她。
但那只是暂时的退让。
这次回京城,秦远山是要正式称量陈夜的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