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船上聚集了这么多人,你觉得最容易出纰漏的地方是什么? ”
沉闻他黑色的眼睛在海风和月光下显得深了些。
“ 一艘船要出事,无非几种情况,机械故障,天气突变,人为破坏。”他一一举例,“但你要问聚集了这么多人的前提下最容易出纰漏的地方,当然是内部本身。 ”
“ 人越多,越容易被混进去,这艘船上的安保系统,只是看着严密,其实只防外面的,一旦有人已经上了船,从内部动手,比从外面容易得多。”
“要知道,能来这里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不会随意搜查任何一个客房,这里的客人有着绝对的权利。”
“一个接近于海上城堡的船只,想藏些人太容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沉衣的指尖微微收紧了。
“ 那如果是你呢?” 沉衣问,“ 如果你要,破坏这艘船,你会怎么做? ”
“我为什么要破坏这艘船? ”他反问,“ 我在船上,你也在这艘船上。”
沉衣被这句话堵了一下。
“你好象一直在忧心忡忡,不要想这么多了,”他伏在栏杆边缘,“就算真的有意外,我也不会让你有事情的。”
沉衣:“可是如果这里注定要出事情呢?”
刚说完,她的话就被消音了。
象是有一只手凭空捂住了她的嘴,那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沉衣恨恨地闭了嘴,在心里骂了一声。
该死的世界意识。
沉闻他显然没有听到她后面的话。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在等她讲话。
沉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把那个没说完的问题咽回去,换了一个说法。
”你对生死有什么看法吗?”
两人很少这样聊天。
她喜欢和沉寻玩,和沉如许打打闹闹,和沉之昭嘀嘀咕咕诉说一些烦心事。
但极少和他有过这种长时间的,安静的对话。
他真的很忙。
平时面都很少见几次。
沉闻他靠着栏杆,沉默了一会儿。
”恐惧。”他说,回答得理所当然,”我能有什么看法?除却恐惧就只剩下不甘心了。”
他顿了顿,”没人会接受死亡这种事情,为什么问这个?”
沉衣叹了口气:”没什么。”
聊这种话才是没有用处的。
她靠在栏杆上,海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雾蓝色的裙摆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侧过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沉闻他从宴会出来之后,刚才激动的情绪现如今是有点恹恹的。
“沉衣。”
他和她对视一眼,突然开始叫她的名字。
”嗯?”
”今天登船的时候,大哥打电话告诉我一个事情。”
沉闻他的话缓缓地:”他说,你为了沉寻,杀了一个人,是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