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所让顾衡带着一位辅警,单独询问这个中医。
询问之前,顾衡先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刘锦峰?是不是住在嘉里小区那个?”顾衡父亲显然认识这个人。
“是。”
“他怎么了?你怎么会认识他?”
“没什么事,不方便说,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人的事情。”
“哦,行,我也不太熟悉他,听说治疔老年病有点本事。不过,老年病不好治,大部分也根本治不好,前两年有个老人去世,他被老人家属好一顿闹,当时还抬着棺材去他家门口了,花了不少钱才解决。”
“那这不是和你有点同病相怜?”
“这叫什么话!他那是学艺不精,那老人都病入膏盲了,他还给人家治,太想赚钱了!”一般来说,顾衡父亲从不贬低其他中医,但是被儿子这么一说,他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当时这件事没闹得太轰动,因为刘锦峰很快就赔了钱,再加之他本身没什么名气,所以也就是附近居民和中医圈的人知道。
“这样啊”顾衡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是不是套我话呢?你这当个警察,连我的话都套?”顾衡父亲有些无语。
“没有没有,我就随口一说,我还说呢,要是名中医,我肯定也认识啊!”顾衡吹捧道,“他和你没办法比啊。”
“别不学好啊!”父亲哼了一声,“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了没了,剩下的我自己查。”
挂了电话,顾衡带人去见刘锦峰,此时这位中医已经有些害怕了,他频频看向顾衡。
“你是谁啊?你是警察还是中医啊?咱们都是同行,高抬贵手行吗?有情后补,我肯定记着啊,你是谁家的啊?放心,我懂事。”刘锦峰接着看了看另外一个人,发现是个辅警,接着把目光看向顾衡。
“别问了,现在就一个机会,就是你抓紧坦白,配合警方,而且把其他人也爆出来,那我肯定帮你争取从轻。”顾衡觉得这个人应该挺好审。
“我没干啥事啊,我坦白什么啊”
“好好好,太好了,”顾衡一听这个,非常欣喜,“你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回头里面的那些外地人,把你都供出来了,别怪我不帮你。”
顾衡刻意把“外地人”三个字说得很重。
刘锦峰听到这里,心理防线一下子崩了一大半,强撑着说道:“你到底要问什么啊?
“”
“其实我知道很多事。想当年,你出那个事情,人家抬着棺材去找你,你立刻付了钱,及时止损。你不优柔寡断,是个人物!今天在这里,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和你玩过家家呢?你还以为我是中医?想啥呢?我是警察!我只是了解你够多!”顾衡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
接着,顾衡没有给刘锦峰说话的机会。他指了指墙上的钟表:“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已经进了办案区半个小时了。你要抓点紧了,机会可不多。”
”刘锦峰再次看了看顾衡,咬了咬牙,“我说!”
刘锦峰很快把来龙去脉都讲了一下。
大概一年前,这些人找到了刘锦峰,并且在他的店里看了看病。
有个叫程津北的人,说他看病的水平不低,但是收入太低了,可以给他做一些引流。
刘锦峰天天刷抖音,早就想搞这个引流了。他在周边的口碑不太好,但是别的地方的人不知道啊,只要有足够的病人来看病,中医还有不赚钱的?
但是,刘锦峰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抖音是不允许做这种医学推广的,程津北一开始是搞了个抽奖直播间,然后私信给一些老头老太太,让他们身体不舒服就来刘锦峰这里看病,结果收效甚微。
程津北发现,完全不需要刘锦峰这里转化,很多人太好骗了,直接骗就行,走中医这条路反而慢。
于是,他经过几个月的改良,逐渐的研究出了新思路。
先直播引流,接着线下开课,然后让中医参与,了解每个参与者的身体问题,接着推广“高科技”产品,稳稳当当!
一开始还有固定的地方,后来有人报过警,当时来这里的警察被他们糊弄了过去,因为当时现场什么都没有,只是在讲课。
当时出警的,就是政府街派出所的民警,是二组的人。
程津北觉得这样不安全,因为楼上楼下的邻居时间久了会觉得吵,可能报警,一旦报警次数多了,就麻烦了。
于是,程津北开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每次都在参与的大叔、大妈里,找一个最信任他的,然后把聚会地单击在那里,每次都是聚会前两三天才通知,一对一的通知。
这个模式启用之后,之前聚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