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顾衡若有所思，“人和人确实不能比。

“也不能这么说，林悦他们家，把他扶持到正股级很简单，副科这一级是个大坎，也不知道他35岁之前有没有希望。”辛洁说完这话，看向顾衡，想看看顾衡会怎么回答。

“确实，县城里，副科真的挺难的！董队之前是正股级吧？”

“对，咱们所只有夏所是副科。我跟你说，这两年职级套改，城区的四个所都成了副科，以前只有夏所一个人是副科！所以说，同样是副科，夏所的排序也非常靠前，等王政委升了，人员会有一波大变动，到时候夏所当个副局长都很正常。

在县一级的单位里，“处级”就是尽头，只有县一把手、县长以及人大、政协的一把手是正处，副处包括他们的副手和县常委，以及法院、检察院、纪监、宣传部、组织部的一把手，再就基本上没了。绝大部分局的局长是正科，已经是县城很大的领导了。

“你知道的内幕好多啊！”顾衡有些惊讶。

“董队是你师父，你要想问他，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估计是你懒得问。”辛洁有些疑惑，“顾哥，你是怎么想的？要是之前，我说实话，你大概率留所了，现在有这个关系，肯定不留所了吧？”

“没有，我要留所，大概率就留咱们派出所。”顾衡没有把话说满。

“啊？你居然要留所？”辛洁有些惊讶，“顾哥，你这是看得很远啊！”

辛洁明白，类似于林悦这种人，父亲是正科级领导，以后好好干能到副科，如遇天时地利人和方能达到父亲的高度。这条路不太需要混什么基层工作经验，无论在哪工作，把事情做好、把人做好就够了。

但是，如果真能踏实住，想从基层开始熬，那就所图甚大！

当然，大部分是没结果的。

“哪有，我不是警校生，经验少，在派出所多学学挺好的。”说着话，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二人下了车，到了报警人提到的住户门口。

报警人说了钥匙放在家门口的鞋垫下面，顾衡很快找到了钥匙，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打开。

屋里布置得比较干净，这也是个老房子，屋里布置了好几个摄象头。

二人很快找到了掉在地上的老奶奶，过去交流了一番，确定老人没摔坏，就一起把老人抬上了床。

夏所之所以让顾衡和辛洁来处理这个警情，一方面是因为顾衡是学医的，另一方面辛洁是女的，怎么说都方便。

“我给您看看脉，”给老奶奶抬上床之后，顾衡探了探脉，“恩，您没什么问题，挺好的，您好好休息。”

“谢谢，多亏有你们”老奶奶说话不太方便，她嘴唇有些发紫，“我躺会儿，等晚上十点，我女儿就回来了。”

“好，您躺好了。”顾衡温和一笑，带着辛洁就出了门。

一出门，顾衡把门虚掩，跟辛洁说道：“我刚刚只是稳住她，怕她情绪激动。这老奶奶状态不对，长期卧床的人本就容易血栓，但是她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怀疑是肺有问题。

我抓紧给她女儿打个电话，不行我们就先喊120。

“120费用好几百，等她女儿回来再喊吧？”辛洁有些不解，那老太太状态不好她也能看出来，但是这种长期卧床的，本就不可能状态好。

“我先联系她女儿，报警单给我。”

顾衡拿过报警单，联系了上面的电话。

“是警察同志吧！感谢你们！我刚刚从监控摄象头看到了，你们已经帮忙把我妈抬上去了！我在市里录节目，晚点才能回去，等过两天我给你们送感谢信！”老奶奶的女儿言辞诚恳。

顾衡一听就知道这是个高学历、有素质的人，心中安定了不少：“长话短说，您母亲不会无缘无故掉下床。我刚刚看了看，她的脉很快，而且不齐，嘴唇有些发紫，呼吸也又浅又急。按照我的经验，可能有血栓，或者心肺功能受阻。我的建议是现在就拨打120。”

“啊？真的假的！我看监控里她和之前差不多。”老人的女儿有些被吓到。

“之前也经常从床上掉下来吗？”顾衡问道。

“那倒很少我我就算是现在赶回去，也得差不多一个小时，怎么办”

“我帮你喊120，费用我先给你垫上，你抓紧回来，或者有其他的亲属，抓紧让他来县医院。”顾衡没有考虑其他的事情，他刚刚摸到被子下面的时候，就发现老人一条腿比另一条腿肿，所以才去切脉。

医者仁心，从小到大，他家里都经历过好多次救了人收不上诊费的事情，但是绝不能见死不救。

“那那太感谢您了您放心，我肯定不让您掏钱！”

顾衡也不废话，挂了电话就打了120，并迅速把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