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吃完，顾衡也没咂摸出什么味。

他吃的并不快，吃完结了帐，顾衡买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拿着往外走。

到饭店门口，顾衡看到七七等人正在聊天，不知道商量着什么。

“误？你怎么没走啊？”七七看到顾衡，主动打了个招呼，“你这是跑去吃面了啊！

“”

“你们聊啥呢？”顾衡也是好奇。

“我们下午打算去打麻将，但是我们9个人，多一个，还没想好玩什么，你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七七倒是不见外。

“我？那还是算了，你们找地方玩吧，我一会儿得回家了。”顾衡摇摇头。

说起来，顾衡也是刚刚大学毕业，他读中学的时候，同龄人里也有一些辍学出来混的，而且这里面的女孩长得都比较可以。当时顾衡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在外面干嘛，现在也算是见识到了。

“你们这些人太没意思了，”七七说到这儿，看向小雅，“打麻将多一个人，你来吗？来了就得一起a啊！要我说，你抓紧找个男朋友吧，不然你老是没钱怎么行？”

“好，你们去玩吧。”小雅低下了头，也没多说什么。

“那行，那就这样，走了。”七七招呼了一下，带着其他四个人走了。她说的9个人，应该包括3个男生，估计是这些人的男朋友。

这些人一走，原地只剩下了小雅和顾衡，小雅抬头看了眼顾衡：“我也走了。”

“恩。”顾衡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看着小雅走了。

小雅走了之后，顾衡在原地待着，想了很多事。

小雅这种人，在顾衡的中学时期，就是那种和他毫无交集的人。

顾衡的父母很负责，让他走读书这条路，一步步考上好大学，毕业也找到了好工作。

从他出生开始，父母就为他规划“出路”，他也逐渐树立了正确的价值观，到现在拥有一份热爱的事业。

也许，不是每个人都需要有“出路”？

正想着，顾衡远远看到小雅没有走远，她找了个公交站台坐下，在那里玩手机。

有公交车停靠，她都不抬头看，看样子不是为了等车。

“顾警官？你怎么还在这里？”顾衡正走神，突然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

“郭宇航？你”顾衡看到了郭宇航，又看了看花店的方向，“你又过来找柳筝？”

“没有，我从你们所里出来，走着回市场，路过这边，看到你在这，过来打个招呼。”郭宇航摇摇头，“我这两天不去找她了。”

“恩，你回去之后，可以网购几个摄象头，给你和你爸的铺面装上。”顾衡建议道。

“好，我回去就买。我要是抓到泼粪的人，看我不打死他！”郭宇航愤愤地说道。

“别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你又不是混社会的，”顾衡摇摇头，“你这人是真的有点轴啊。”

“我就那么一说，法治社会！”郭宇航哈哈笑道，“不知道为什么，顾警官，我就爱听你说话。其他的那些警察，就是那股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反正反正他们说话我不爱听！”

“警察当久了，也不是他们故意这样。”顾衡没有多说。

他其实很理解一些同事的做法，警察一天到晚遇到的求助太多，那种看起来很和善的警察，会遇到特别多的无理诉求。反倒是那种看着不好惹的，能省下很多麻烦事。

“那些我不管，反正我能感觉到，你是真心对我好，这面子我得兜着！我知道你值班的时间，你放心，以后就算是我过来找柳筝，我也不会赶着你值班那天，我说到做到！”

“行吧。”顾衡苦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你在这里干嘛呢？我刚刚看你在这一直站着，还以为你等车呢。”

“之前的事情，”顾衡指了指二十多米外的小雅，“这也是之前一个报警人。没啥事了，我走了，你回去吧。”

顾衡这一指，小雅这会儿正抬头，看到顾衡指她，以为顾衡喊她，就走了过来：“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没，就是看你一直在那坐着，你打算做什么去？”顾衡觉得小雅这么持续下去要出事。

“我就在这边待会儿。”

“这么冷的天，你不回家吗？”

“回去我妈也要说我，我不想回去，我顾警官，我有点想离开谯水了，我想出去打工。”小雅咬了咬嘴唇，她的嘴唇本来就没什么血色，这么一咬显得嘴唇更白了。

“倒是个路子，你有什么朋友、亲戚在外面吗？想去哪？”

“我最想去杭城，去去干嘛都行我当过服务员，过去也当服务员吧。”小雅想了想，“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