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药材产区,越容易出现类似的问题。顾衡遇到的那种死人的事少见一些,但是普通的药膳中毒太常见了。
这就好象一些南部沿海地区,每天都有人吃生腌拉肚子或者食物中毒,但是大家乐此不疲。
1988年,魔都地区,由于很多人喜欢吃毛蚶,而且是生食或者半生食(烫几秒),导致感染甲肝。
但是,时至今日,依然无数人喜欢吃半生的血蚶,并且有“烫八秒”的“标准吃法”。这东西和毛蚶都是蚶类贝,都是滤食性贝类,半生食的危险性没啥差距。
“那这个事纯属巧合了,就是不知道那个熊孩子家里为什么会有洋金花。”顾萍看向顾衡,“你不打算去查查?”
“要查也轮不到我查啊,再说这个东西又不犯法。”
“你变了,你两个月前还不是这样的!”顾萍吐槽了一句。
“男人都是善变的你不知道吗?”顾衡当然不会中了老姐的语言圈套。
转过天,顾衡去县城公交车站接上了周砚,把他带到了王晓鱼那边。
临近过年,王晓鱼这边人声鼎沸,他甚至又买了一台二手麻将机,放在了剧本杀的房间里。
他这里本就只剩下两间剧本杀房间了,现在只剩下了一根独苗。
“你还是真的倔强啊,”顾衡笑道,“大家还是喜欢打麻将啊!”
“那哪里是喜欢打麻将,明明是喜欢赌博,经济越不好,大家越喜欢这个,唉!”王晓鱼痛并快乐着。
“赌博?这不违法吗?”周砚看向顾衡。
“玩的很小的一般没事,”顾衡讲了一个案例。
10年前,有8个大学生毕业旅行,在泰山市的酒店里打牌,太吵,隔壁报警,后来发现是打一块钱的炸金花。
八人总赌资920元,达到当时的600元要求,再加之人数多、严重扰民,当地警方对这8名大学生做出了治安拘留15天、罚款3000元的“顶格处罚”。
这个事情引起广泛关注,后面警方做了一点人性化调整,再之后,各地警方也都做了一些更完善的规定,基本上要达到人均500—1000赌资以上或者总赌资超过2000元才会执行拘留(各地区不一样)。
“这样还挺好的,”周砚点了点头,“不然也太不自由了。”
“这个人均过500是怎么算的?总输赢还是流水啊?”王晓鱼问了个细节。
“都不是,这个还是看你参与赌博的赌资。比如说,有些人在网上赌博,拿了一万块钱,来来回回一直下注,流水几十万,这期间没输没赢,那么他的赌资就是这一万,既不是几十万流水,也不是0的输赢额。”顾衡解释道。
“哦哦哦这么算的,懂了,那那种微信群里玩游戏那种算赌博吗?”
“什么游戏?”顾衡不解。
“就是那种红包游戏,尾数不同就做不同的事,比如说抽到有的数字可以领奖励,而其他数字则需要发红包这种。”
“这种有奖有罚的,算是游戏吧?这不是公平的吗?”顾衡反问道。
“问题是,群主可以免罚,而且玩起来没完没了,别看一个红包只有二三十块钱,玩一天有的人能输五六百,群主一天可能赚两三千。”
“那还有人玩?”
“有的是,基本上都是那种王者荣耀战队群,v8以上可以进,一群小孩,看着都有钱,实际上干啥的都有。这些人普遍也不咋聪明,群主从这里面找二三十个人去玩小群,你也知道,这游戏一个战队100多人,而且游戏里可以直接加微信群。进了群就让你发红包什么的,然后之后就是搞cp、搞各种发红包的活动,然后群主再搞这种游戏敛财”王晓鱼细致地讲了讲。
这个游戏的战队群非常乱,只要是v8以上的无战队人员,每天就能收到一大堆战队邀请,一进战队就是一堆邮件让你进群,一进群就让你发红包。
这些还是基础的,内核是后面的“游戏”和借钱等行为。
“这种情况,微信不管吗?”周砚有些不解。他的圈子也接触不到这些。
“他们是从游戏战队群里往小群拉人。每次要玩这个游戏,都是专门建个小群,二维码发群里,想玩的自己去。这些玩家大部分没啥文化,也算不出来这是个坑钱的游戏。然后等这个群玩了一天之后,下次会建新的群。”
“这种不怕有人领了红包就跑路吗?”
“首先,进群的人都是v8以上的,都自以为有钱,都要点所谓的面子;第二,进群大家都发过红包了,一般不会为了十块二十块跑掉;第三,群里很多所谓的cp,不少男的要面子,本来就主动发红包,几乎没人跑。这种红包发起来就停不下来,有些红包尾数映射的内容还是妹子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