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

“是啊，放他去见上帝了。”

玉元震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你居然敢骗我两次！你踏马玩老子！”

凌玄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很轻，很冷，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他微微俯身，兜帽下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刺进玉元震的眼睛里。

“没想到你第二次还上当真是傻逼。”

玉元震浑身发抖，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要不是你抓住我的命脉我怎么可能会被你骗两次！”

凌玄宸直起身，嘴角的笑意缓缓加深。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复仇达成后的冰冷的满足。

“你也知道抓的是命脉啊？”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到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风声。

“当年你抓我命脉的时候，你骗我的时候，骂我是傻子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

当年？

周围竖起的耳朵瞬间又竖高了几分。

有故事？

玉元震浑身一震。

当年五年前难道——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黑色斗篷的身影，瞳孔剧烈震动。

那张被兜帽阴影遮住的脸，那双冷得像万年寒冰的眼睛，那道道隐约可见的旧疤

“你是”

玉元震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四剑阎罗凌玄宸！”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五年前，十一人正面围剿那个少年，五人当场毙命。

他站在暗处，看着那个浑身是血、魂力枯竭的少年，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恐惧。

不只是恐惧那个少年的实力。

还恐惧他临死前的反扑。

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底牌？

谁知道他会不会拉一个垫背的？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利用之前在正面战场出现，抓住对方命脉，主动找上了那个少年。

“我帮你，我掩护你走。但你逃出去之后，要来我蓝电霸王龙宗，为我宗门效忠。”

那个少年没有选择。

他只能相信。

然后，在他以为自己逃出生天的那一刻，玉元震的刀从背后捅了进去。

穿胸而过，刀尖从胸口透出来。

那个少年低下头，看着胸口的刀尖，听见玉元震在身后轻笑。

“真是个傻逼。”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玉元震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黑色斗篷的身影，瞳孔剧烈震动，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你居然没死，这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你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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