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转头看向弗兰德,目光带着一种不常出现的冷意。
“这就是你的好兄弟?”
弗兰德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消化那层被放在面前的事实,随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低哑。
“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出这种主意。”
赵无极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死的该!要是我,非得把玉小刚玩死不可!”
弗兰德没有反驳,他只是站在那里,像在重新整理自己的判断。
“这样看下来,上三宗被灭族、武魂殿被清算,确实不是无缘无故的!”
“是他们当初那样对凌玄宸的,凌玄宸不过是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赵无极语气依旧冷硬。
“亏我之前还同情那些人,活该!”
“我要是凌玄宸,非得让他们全部跪在坟前磕几百个头不可。”
“祸不及家人,他们倒好,一个活口都不留。”
弗兰德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微微转了个方向。
“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凌玄宸到底是怎么用五年时间走到这一步的。”
赵无极闻言,也停了一下。
“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弗兰德的目光落向窗外那道尚未完全消失的金光。
“金榜说是结算画面,应该会有视频。”
赵无极的目光也跟着移向窗外,语气带着一层少见的认真。
“那就看看,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风从窗外吹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
两人没有再说话,像是都在等那道画面自己亮起来
——
操场上。
金榜的光芒已经逐渐收拢,但那道画面留下的重量却还在空气里悬着。
连那些方才还在指指点点的学生,此刻都安静的低下头来。
有些惭愧和尴尬
戴沐白低下头,目光落在脚边的地面上,片刻后才开口。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马红俊站在他旁边,语气带着一种被事实刷新后的笃定。
“那就不能怪凌玄宸了。”
“上三宗他们自己作死,活该。”
朱竹清接话时语气平稳,却带着一层经过确认后的结论。
“他们当初没给薛家留活路,凌玄宸现在不留他们的活路,也算是合理的回礼。”
戴沐白点了点头,像是正在做最后的确认。
“我原先还以为是凌玄宸嗜杀成性可仔细想想,换成是我,未必做得比他善。”
奥斯卡站在一旁,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
宁荣荣死了,这确实无辜。
可薛坤呢?
薛家几十口人呢?
他们同样无辜。
错的不是凌玄宸,他只是做了对方曾经做过的事。
错的是那些先举起刀的人。
风从操场上方穿过,吹动几片落叶。
戴沐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现在在想,凌玄宸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马红俊挠了挠头。
“不知道,但我真的很好奇。”
朱竹清像是在整理什么线索,语气带着一种推断后的认真。
“他之后的几场战斗都是在越级挑战取胜,说明这五年里他一直在挑战比自己更强的对手。”
戴沐白抬眼看向天际那道正在变淡的金光。
“那就看看,他这五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马红俊搓了搓手,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期待。
“我也看看能不能学两招,搞不好以后我就是凌玄宸之下第二人了。”
戴沐白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就开始做梦了?”
马红俊笑了笑,没有反驳。
风继续吹着,几人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道即将翻页的金色光幕上
——
星斗大森林。
生命之湖的水面泛着一层细碎的光,倒映着天边尚未完全暗去的云层。
小舞站在湖边,目光落在金榜那段尚未完全消失的画面上,沉默了一会儿。
她松开攥紧的衣角,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冷硬。
“我不管他们曾经对凌玄宸做过什么我只知道三哥是无辜的。”
“三哥不该死!”
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