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
“是你们花了一百万的流水。”
“从江南省某皮包公司,租来的共享专家名单。”
薛华波指尖在膝盖上轻点着。
“那些唬人的环保专利证明。”
“也是你们花钱买来的临时授权书。”
薛华波突然坐直身子。
眼底的凌厉尤如实质。
“你们瀚海集团,压根连个污水处理池都没自己建过。”
“包装空壳,虚构技术底仓,想跑来岭江空手套白狼。”
“高总在华都当白手套当惯了。”
“应该比我更懂,这在《招标投标法》里,够判多少年吧?”
高启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如纸。
这些帐目和底牌,只有他和孙少,外加一个内核财务知道。
眼前这个底细不明的年轻人。
是怎么能在半天时间里,把他的老底扒得连裤衩都不剩的?
极度的恐慌涌上心头。
但高启明的嘴上还是死撑着。
“就算有夸大宣传的地方!”
他双眼通红,指着林青山大声咆哮。
“最多就是取消我的资质,重新走一次竞标流程!”
“但我打进省财政的那两亿真金白银。”
“你们今天必须原路退回!”
“退回?”
林青山像看个法盲一样看着他。
满眼悲哀。
他直接从抽屉里,把那份签了字的中标确认书拿了出来。
“高总,你是真听不懂人话。”
“明文规定。”
“借用他人资质、虚构项目业绩骗取国家重大工程项目中标的。”
林青山一字一顿,声音象生铁一样冷硬。
“一经查实,中标即刻作废。”
“其缴纳的全部履约保证金,依法全额不予退还!”
这几句话。
把高启明的最后一丝幻想砸得粉碎。
就在此时。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
几名身穿便衣的精干汉子大步跨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面如寒霜。
干脆利落地把证件拍在茶几上。
“省公安厅经侦总队。”
“高启明。”
“经侦查,你涉嫌重大合同诈骗罪、串通投标罪。”
“并涉嫌组织闲散人员,严重破坏省里正常营商环境。”
一张盖着红印的拘传证,抖开在他眼前。
“跟我们走一趟吧。”
高启明双腿彻底没了力气。
整个人象被抽了脊梁骨,重重瘫倒在沙发上。
两个亿。
那可是孙启航亲自过手,从华都帐上划出来的两个亿。
连个水花都没听见。
就这么名正言顺、合法合规地,装进了岭江省财政的口袋里。
高启明的手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他死死抠着手机边缘。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给孙少打电话求救。
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了半天,愣是不敢按下去。
把两个亿搞砸的罪名。
他根本承担不起那位主子的怒火。
薛华波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烂摊子。
眼底全是上位者看蝼蚁的悲泯与不屑。
“高总,别白费力气了。”
“进去了,你有大把的时间慢慢回忆。”
他俯下身,声音压低。
“好好想想,怎么跟你背后那位主子交代今天这出好戏。”
咔哒。
冰冷的金属手铐,利落地锁死了高启明的手腕。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回荡。
林青山稳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从始至终都没站起来。
他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茶。
馀光扫过那副银色手铐。
楚省长给的这把反腐利刃。
今天用起来,是真他妈的痛快。
消息长了翅膀。
半小时不到,高启明被抓的加急密报,就已经送到了华都。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