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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错误,从头到尾,写得清清楚楚。”
“少一个字,你就给我重写。”
魏国良的脸抽搐了一下。
一万字。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这比停他的职还难受当然,几天的话。
要真把他给撸了
虽然心里面难受的一批,可他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只能低着头:“是是”
孙支书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第二件事。”
孙支书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林胜利、沈慕华两位同志,按照正常条例,分配住房。”
“两口子刚来盘古,一路上不容易。”
“到了地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说不过去。”
说到这儿,他将目光落在了林胜利身上:“林胜利,你是新来的,按理来说,都是知青队长那边安排人给你安排座位。”
“不过嘛,你今天为公社做出了贡献,弄到一头这么大的野猪。”
“所以,破个例。”
“公社这边空着的独立小屋有几间,你自己挑一个吧!”
林胜利心头一喜。
居然能自己挑选?
那前世听说,被地主埋了小黄鱼的房子岂不是?
但面上没表露太多,只是点了点头。
还不一定是那排呢!
即便是,也不可能太惊喜,不然别人肯定能看出来问题的。
他们这边知青的房子大都是板夹泥房子。
大小都差不多。
说是一模一样都没有毛病。
孙支书这么说,不过是营造出一种补偿的感觉来,说出去好听一点儿。
他还能真的特别惊喜不成?
“那边一排,你一会儿随便挑。”
就在林胜利想着的这一会儿,孙支书已经指著一个方向,对着林胜利说道。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林胜利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缩。
好家伙!
还真是!
小黄鱼。
好几根。
那不随便就能拿了?
林胜利不禁眯起了眼睛,借着雪光仔细辨认。
最东头那间,门口的板杖子跟别家不一样。
别人家的板杖子是松木杆,那家的是白桦木,劈成两半,交叉著钉地。
几十年后拆迁挖出金条的那家,不就是这种板杖子吗?!
他不动声色,抬手一指。
“孙支书,那间吧,最东头那间。”
孙支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也没多问,点了点头:
“赵德茂?没问题吧?我记得房子是你在安排?”
孙支书好像越骂越上头,拿起扁担,就继续抽打。
边抽还边骂:“魏国良,你特娘得配得上这名字吗?!你爹妈要知道你说这话,弄不死你!”
“我这是替你爹打的!”
魏国良缩在雪地里,脸肿了半边,却是一点多余的话都不敢有,只是抱着个头。
孙支书终究是老了。
年轻的时候留下太多暗伤。
打了没几下就开始气喘吁吁,收起扁担,却又有些不解气,停顿了几秒。
魏国良还以为结束了,可没想到孙支书上来就猛的又是一脚:
“你倒是说啊!”
“你凭什么不让人家住知青点?!”
魏国良毫无准备之下,被踹得在雪地里滚了半圈,秋衣秋裤上全是雪水和泥巴。
可他来不及有其他反应,爬起来,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孙支书孙支书,我错了”
“错了?!”
孙支书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半截:“你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为难新来的知青我不该让她去住牛棚”
魏国良的牙齿在打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还有呢?!”
“还有还有”
魏国良的眼珠子乱转,突然福至心灵:“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话我我给组织抹黑了!”
孙支书盯着他看了几秒,冷笑一声,把他摔回地上:“你还知道给组织抹黑?!”
魏国良连滚带爬地又跪直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孙支书,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以后再也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