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上工是资产阶级作风!”
林胜利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我来的时候他们还在砸!”
林胜利转头看向赵庆山:“赵哥,麻烦帮我看着熊。”
“你放心去。”
赵庆山一下子就猜出了大概是什么情况,心里面忍不住感叹,怪不得刚来这边,就上山冒险啊,这种情况,进山里面,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林胜利把猎枪往赵庆山手里一塞,拔腿就跑。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他穿过人群,踩在雪地上,越跑越快。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慕华。
林胜利家门口。
魏国良脸涨得通红。
他已经砸了好一阵子的门了。
门还是没有开。
“沈慕华!你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魏国良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但火气一点没减:“你今天不开门,我就把门砸了!”
“逃避劳动,躲在家里,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对抗组织!对抗上山下乡政策!”
“你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到了盘古还想着享福?!”
许家辉站在他身后,嘴角挂著一丝笑。
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有老知青,也有当地人。
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指指点点,但没有人上前。
“魏主任,要我说,直接砸开算了。”
许家辉凑到魏国良耳边,压低声音:“她不开门,就是心虚。”
“心虚就是有问题。”
“有问题就得处理。”
魏国良点了点头。
他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脚
“你敢!!!”
林胜利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语气,实在是太恐怖了。
魏国良的脚僵在了半空中。
他也怕林胜利。
毕竟是那种能干掉野猪的狠角色。
而且没有用枪
他向着声音的来源转头看去。
然后整个人就是一僵。
林胜利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冷冷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盯着一头猎物。
魏国良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怕什么?!
他一个知青队长,还怕一个新来的知青?!
这里可有那么多人呢!
“林胜利!”
想到这儿,魏国良把脚收回来,转过身,指著林胜利的鼻子:
“你来得正好!”
“我问你,你今天去哪儿了?!”
“分配给你的工作,十八道岭瞭望哨,你为什么不去?!”
“你这是旷工!”
“是逃避劳动!”
林胜利看着他,没说话。
魏国良以为他心虚了,声音更大了:
“还有你媳妇儿!”
“沈慕华!分配给她的一线筑路组,她也不去!”
“躲在家里,门都不开!”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不像话!”
“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典型的”
林胜利选择狩猎的地方,其实距离公社并不是很远。
吃饱喝足,三个人配合著,没多长时间,便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公社这边。
随着越发的靠近,这周围的人也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卧槽!”
爬犁还没进公社,一个蹲在路边抽旱烟的老头就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们快看!那是啥?!”
几个老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爬犁上,黑压压的一大团。
像一座小山似的。
“黑黑瞎子?!”
“这么大的黑瞎子?!”
“这他娘的得有多少斤?!”
“少说五六百斤!”
“谁打的?!谁这么牛逼?!这分明是熊霸!”
几个老头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很快,周围的人都被惊动了。
不少人都从周围劳动的地方抬起头来。
一些人听到动静,也从远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