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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想啊?!”
魏国良猛地转过头,声音一下子变大了很多,吓得他媳妇手里面的鞋底都掉在了炕上。
魏国良盯着她,眼睛里的血丝都出来了:
“要不是崔副处给我打电话,让我照顾那个许家辉,我吃饱了撑的去招惹那个姓林的?!”
“我特么认识他?”
“他是什么成分关我屁事!”
“啊?崔副处?!是那个吗?”魏国良媳妇的声音一下子小了,“固河林业局的那个?”
“废话!除了他还能有谁。”
魏国良把笔往桌上一摔,整个人靠在墙上:
“他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许家辉是他的人,让我照顾照顾。
“你说我能怎么办?!”
“人家一个副处长,管着咱们整个林区的后勤,一句话就能让我升,一句话也能让我滚蛋,我敢不听吗?!”
魏国良的媳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家辉跟那个姓林的有过节,从火车上就开始了。”
魏国良声音很大,似乎根本不担心会被别人听到:
“他想整那个姓林的,我能不帮忙?!”
“我不帮忙,崔副处那边怎么交代?!”
“可可那个姓林的,他有孙支书护着啊”
“我知道。”魏国良闭上眼睛:“反正无所谓了,现在不归我管了,他们爱这么折腾怎么折腾吧!”
魏国良说是这么说,可眼睛里面的怨毒,根本掩盖不住。
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
凭什么啊?!
他一个知青点主任,知青队长,二人之下百人之上。
结果因为一个刚从内地过来的资本家大小姐,资本家女婿,两天时间,弄得这么惨。
等著吧!
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那么牛逼。
老子在这大东北混了几十年了,还能被你这么一个小毛孩给坑了?!
哼!
等著吧!
总有这么一个机会的!
“嗯,中午跟赵庆山他们烤熊肉的时候,顺手烤了一个。”
林胜利又剥了一颗递过去:“这玩意儿不光好吃,还管饱。”
沈慕华张嘴接了,眼睛弯成月牙。
两个人就这么一颗一颗地吃著松子。
林胜利剥,沈慕华吃。
有时候沈慕华也剥一颗,塞到林胜利嘴里。
屋子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差不多该做晚饭了。”
林胜利拍了拍手上的松子壳,站起来看了一眼窗外。
沈慕华也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确实暗了。
“我们不去食堂?”
“不去。”
林胜利摇了摇头:“今天虽然弄到了熊霸,但那肉是孙支书要送去林场的。”
“几千号工人等著吃肉,短时间轮不到咱们这些知青。”
“况且,熊霸和熊瞎子不一样,这玩意食腐,肉又一股子怪味,好吃的部分,熊掌什么的,那肯定留着有用,其他地方也不会好吃。”
说到这儿,他指了指外屋:“你难道忘记了吗?我弄回来一只鸡,正好炖了,咱们这舟车劳顿的,也补补。”
沈慕华被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林胜利好像的确是弄回来一个花花绿绿的野鸡。
刚刚光顾著居然忘记了这件事情。
“我们吃了?不拿去换钱,或者尽快推进进度吗?”沈慕华愣了一瞬间,直接开口询问。
“吃就完事,这野鸡能有几个肉,我们自己吃就行,搞到了大地再上交,这样他们也不需要为了分肉烦恼不是?”
林胜利笑呵呵地摆了摆手,“我们自己吃。”
“可”
“你想,别说是野猪了,弄一个傻狍子回来,一个就顶这三十个野鸡了,咱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干嘛那么着急?”
林胜利说到这儿,突然话锋一转:“不行,我得出去一趟。”
“出去干嘛?”
沈慕华连忙询问,有些紧张。
“当然是去买调料啊,看看能不能顺便买一些米面回来。”
林胜利笑着说道:“咱家现在除了盐和糖还有什么?”
“我去供销社买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说著,林胜利已经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起衣服来。
“天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