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它们回断木堆!!”
“白音!!”
“我在!!”
“右后那两头,你盯!!”
“知道!!”
白音蹲在树后头,抬枪就是一下。
砰!!
其中一头黄毛子直接翻倒。
另一头让炸开的雪浪一带,自己先慌了,扭头就往林子里窜。
“放它走!!”
“别追!!”
林胜利一嗓子压下来,正准备往前扑的追风硬生生刹住了脚,爪子在雪地上刨出两道沟。
“前头那头母猪还活着!!”
“我知道!!”
“顺子,右边麻雷子,离它远一点,惊散就行!!”
“成!!”
于顺抬手就甩。
轰——!!!
那头老母猪原本还护着两头小崽子往回拱,让这爆炸声一惊,整头往旁边一偏,后头的崽子顿时四散乱跑。
“崽子散了!!”
“先打母猪!!”
“砰!!”
“砰!!”
“砰!!”
枪一响,那头老母猪往前扑出老远,嘴里还想叫,声音已经劈了。
青龙顺着扑上去,直接在它脖颈后侧来了一下。
拖。
死命往后拖。
“压住了!!”
“踏雪!!”
踏雪一个转身,放掉刚才那头公猪,转头又切了过去。
黑影一贴,那头母猪的后腰立刻让它拖得往下塌。
“补!!”
“再补一枪!!”
砰!!!
枪响过后,那头老母猪彻底趴了。
雪地上,一时间血、泥、雪全搅在一起。
场子却一点都没乱。
一边。
刚刚从断木堆里头拖出来的那几个林场工人,全让于顺和大山带着往后面压。
四个人缩在雪坎子后头,连喘气声都不敢放大。
他们刚刚在里头的时候,整个人都吓麻了。
猪一拱,枪一响,木头一滚,脑子里头就一个字,死。
他们自己这边,几个人挤成一团,谁喊什么就做什么,枪乱抬,人乱蹬,腿软得连扣扳机都费劲。
再看看前头。
盘古狩猎队的人一压上去,立马就不一样了。
狗知道往哪儿扑。
人知道什么时候开枪。
谁堵口,谁断后,谁压散崽子,谁补那一枪,根本就不需要多说第二遍。
那配合,真就跟提前排练过似的。
“走!!”
“退!!全给我退!!”
林胜利断后。
大山一手一个,扛着人就往后撤。赵庆山带着狗压左,白音和瓦拉干那边的人压右,一边退一边开枪。
猪群还在拱。
尤其那两头老母猪,眼看着人快要拖走,带着崽子往前顶,獠牙都翻出来了。
“麻雷子!!”
“上!!”
轰!!!
轰!!!!!
两声闷炸,一左一右同时炸开。
雪浪掀起来,夹着木屑和泥块,把那几头猪全给惊得往后一缩。
“再退!!”
“别恋战!!”
这一退,就是十来步。
一直退到坡边那道更宽一点的雪坎子后头,人这才真正算是全拖出来。
“都在这儿了?!”
“都在!”
“少没少人?!”
“”
这一声出来,前头那个带路的林场工人张了张嘴,脸一下就灰了。
“还还有一个。”
“我知道。”
林胜利回头,往断木堆那头看了一眼,语气压得发沉:“那个已经没了。”
话一落,周围所有人的呼吸都跟着顿了一下。
前头那两个自己爬出来的工人也都脸色煞白,嘴唇抖著往后看。
可还没等他们发怔。
“别看了!”
“活着的先往后撤!!”
“顺子,带他们往外拖!!”
“老赵,白音,咱们把这群猪先压散。”
“都给我听清楚了。”
“人救出来了,活得一个都不能再少!!”
这一句出去,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