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陈场长:上面给我们压力了(1 / 4)

等彻底确认那豹子已经走远了之后,几个人也没在胡萝卜崴多待。

羊还活着。

只是受惊不轻,腿一直在那儿打颤,脖子上的绳子也绷得死死的,怎么都不肯往前走。

“得了。”

赵庆山一把抓住绳子,低头看了眼羊:“今儿这羊算是白拉出来了。”

“想要弄回去也不容易。”

“也不算白来一趟。”

林胜利目光还停在那片乱石堆上,似乎有些不甘心:“最起码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要不然,明天还得照着这套法子死等。”

“对。”

白音点了点头:“只要见到了,就多少还是有一些收获的。”

“妈的就差那么一点。”于顺吐出一口白气,还是一脸不甘心。

“差得远呢!”

赵庆山瞥了他一眼:“你真当它今儿是来送命的?!”

“它都盯着那边看那么久了,咱们但凡谁先沉不住气,今晚就得出乱子。”

“行了,别在这儿嘀咕了。”

林胜利摆了摆手:“先回去。”

“明天白天再来,把这地方重新过一遍。”

“这次不光要把石头边上的轮廓弄顺,连雪面上受光的地方都得算进去。”

“还有味。”

白音补了一句:“今天它看,明天它还会闻。”

“恩。”

“都得防。”

几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把羊重新牵上,转头往外撤。

回去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沉了不少。

豹子没打着。

人也没出事。

可偏偏就是这种局,最磨人。

你明明知道那东西来了。

看见了。

甚至都觉得下一秒它就该扑那只羊了。

结果它抬头看了你一眼,掉头就走?!

这股憋闷劲儿,真不是一句“没出事就行”能压下去的。

关键是,这羊还不好弄回去。

属实是有些难受。

“哥。”

走了一段,于顺还是没憋住,压着嗓子来了句:“你说,它会不会其实已经记住咱们了?!”

“记住咱们?!”

“对啊。”

于顺点头,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它是不是心里头已经知道,哪边是你,哪边是赵叔,哪边有狗,哪边没人”

“你想多了。”

赵庆山直接打断了他:“它要真能记这么细,那就不是豹子了,是他娘的成精了。”

“不过它记住胡萝卜崴这个局,倒是有可能。”

“所以才更得改。”

林胜利一边走一边接话:“明天白天,把那片乱石堆重新弄一遍。”

“它不是看吗?!”

“那咱们就让它看不出来。”

“它今晚既然来过一次,明晚或者后晚,大概率还会再摸回来。”

“它越惦记,咱们机会越大。”

赵庆山听到这儿,脸色这才稍微松了一点:“这话听着还顺耳点。”

“要不然我这一路,心里都堵得慌。”

白音没吭声。

只是低头走着,隔了一会儿,才慢慢来了一句:

“今晚,它不是赢了。”

“只是没输。”

“明晚,再看。”

这话一出口,几个人都跟着点了点头。

心里头那股劲儿,多少也又提起来一点。

差不多快回到公社的时候,天都已经开始微微泛白了。

公社外头静得很。

只有几户人家的窗纸后头,还透着一点点暗黄的光。

院门一开。

孙支书果然还没睡。

人就坐在屋里头,棉袄披着,茶缸子搁在手边,一听见动静,立马就站了起来。

“咋样?!”

“没成。”

林胜利也不绕,进门就给了结果:“豹子来了,但是没下嘴,看出来那边有问题,走了。”

“走了?!”

孙支书先是一愣,紧跟着眉头就拧起来了:“你们露了?!”

“露倒是没全露。”

赵庆山接过话,手往外一比画:“可那豹子眼太贼了,盯着乱石堆看了好半天。”

“它觉得那地方不对。”

“应该是轮廓和受光有点差。”

“白音也看了,